為防萬一,四處走動巡視,免得弟子們遇到危險。
大半個時辰過後,這一片靈藥能採的都採挖完畢,大家興高采烈往回走,秦敏就喳喳呼呼說:“其實咱們出來挖靈藥,空手而歸都是尋常事,但弟子這兩次同夏師叔出來,卻都運氣極好,上次還有位師姐採到了瑞草呢!”
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夏小喬都沒在意,只悄悄問程均:“三師兄一貫是這個樣子嗎?他今天說我奇怪,我哪裡奇怪了?”
“這個……,弟子也不知。三師叔倒是一向我行我素,他有時候說話,弟子是聽不大懂的。不過三師叔為人甚好,平素從無架子,只要有難處被他遇上,他總是肯伸手管一管。”
程均說完,看夏小喬似乎還有些在意似的,就又說道:“其實三師叔特別直爽,有些話不過是隨口說的,小師叔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夏小喬也不好意思再讓一個晚輩不停開解自己,就笑著點頭:“你說得對,不過我可真沒想到三師兄是這個樣子,師尊師姐閉關出來,模樣都一如往常,也沒一個像是,像是三師兄這般……”
說到這個,程均也忍不住笑:“是啊!三師叔就是符術法訣稀鬆平常,總是記不住怎麼用,他又不喜歡有人服侍,整個坎明洞只住了他一人,所以他每次閉關出來後,都是這副樣子。”
夏小喬想起集翠說過的話,想象一下萬一三師叔想使個自清訣,用錯成注水符,把自己弄成落湯雞也挺可笑的,禁不住笑出了聲。
於是程均就這麼一路說著趙元坤的軼事,把夏小喬送回了離雲洞,其餘弟子則多在半途就與他們分手,各回各家了。
“程師侄你快回去吧,說不準大師兄要找你呢!”夏小喬到了洞府門口就催程均回去,程均應了剛要走,就覺身後突來一陣清風,接著一黑一白兩個人影已經立在了身後。
“師尊,三師叔。”程均立刻對著兩個人影行禮。
夏小喬此時也看清了來人,許元卿穿著早上那件象牙白織鶴影長袍,另一邊則是個頭髮整齊綰起、樣貌俊朗的青年,一身如墨長袍上毫無紋飾,要不是臉頰上胡茬青色痕跡明顯,夏小喬還真難想象這就是剛才那個野人般的趙元坤。
她剛開口叫了一聲:“大師兄……”許元卿就已經快步走上前拉過她受傷的手低頭檢視,“怎樣?傷的要不要緊?”
沒等夏小喬回答,趙元坤就從後面吊兒郎當的說:“大師兄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不過是皮外傷,能怎麼樣?程均肯定給她上過藥了,保準明天早上起來,一絲兒傷痕都看不出。”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許元卿立刻冷了臉回頭斥責:“有你這樣做師兄的嗎?即算是要讓那炎鴟蛋認主,也不用拿著刀在她傷口上再割一刀,起個主從契不就行了?”
趙元坤不自在的側轉身:“我這不是頭一遭做師兄麼?再說我要是記得那什麼契怎麼用的,還至於給她放血嗎?”
夏小喬:“……”感覺好像莫名被坑了呢?!
“你就不學無術吧!”許元卿沒好氣的說完,轉過頭面對夏小喬時又立刻恢復了平日的溫和,“走,進去師兄給你看看傷。”
夏小喬忙請兩位師兄進去,又叫掃霧融霜上茶招待客人。
許元卿不叫她忙,按著她坐下,自己動手開啟包紮著傷口的繃帶,剛要仔細檢視,一隻通體烏黑、金瞳豎耳的小貓突然無聲無息跳到了夏小喬膝上,並伸出舌頭想去舔她的傷口。
許元卿立即伸手揪住小貓頸部皮毛把它丟了出去,接著手一動,拿出一個玉質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些帶著薄荷香氣的液體來清洗夏小喬的傷口。
黑貓輕巧落地,發出一聲惱怒的“喵喵”聲,夏小喬忙說:“小黛不許鬧!”
閒著的趙元坤看黑貓有趣,袖子一揮就把黑貓抄到了手裡,並用力在貓身上揉搓了幾下,說:“這是哪裡來的小貓?紫霞峰還有這等沒靈性的畜生?”
小貓掙扎著不停“喵喵”叫,掃霧就上前解釋說:“這是師叔自己撿回來的,聽說是山腳大榕洞一個弟子養的靈寵生的,可貓兒卻無靈性,所以那弟子就把貓扔了。”
“唔,它叫什麼?小呆?”
夏小喬看小黛金色眼珠一直盯著自己,似乎希望自己去救它,就出聲說:“是小黛,黛螺的黛,三師兄你放它去玩吧。”
許元卿這裡給夏小喬清洗乾淨了傷口,重新上藥包好,並搖頭說:“那麼大人了,還是招貓逗狗的。”
趙元坤這次鬆手放了小黛走,他自己卻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