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信服之心來,且夏小喬這般年紀,武功已達一流高手行列,更覺她師門不凡。
夏小喬不想多談,趕忙把話拉回正題,廖東來就說:“這些事我等去辦就好,夏姑娘和宣公子不如帶著謝老爺先回寨中。”
他說著聚氣傳音告訴夏小喬:“咱們寨子背靠山崖,南臨深澗,朝廷大軍要圍困也主要是將東西兩面圍住,或者在南面深澗之外也安排了人手,卻不知北面高崖之下,我們另有出口。現下寨中估計已經把老幼婦孺都撤了出去,依我看,夏姑娘不妨先把謝老爺送到崖底石洞,那裡安全。”
夏小喬也想到桃園寨應該會有後招,但再是狡兔三窟,也非長久之計,且崖底石洞什麼的,一聽就住不了多少人,朝廷大軍都不用下去圍剿,困上幾個月也困死他們了。
她心底暗歎一聲,答應下來,那邊謝子澄也交代好了,廖東來就讓蘇之東陪著那人喬裝改扮,往潁川、商都等地去。
之後夏小喬就和宣謀帶著謝子澄從東面往桃園寨正門去,他們有意吸引大軍注意,一路故意洩露行跡,再有花京從中搗亂,很快就將正門外的大軍陣型攪亂。
桃園寨角樓上瞭望的守衛看到有人闖大軍營帳,趕忙去通知了寨中兩位當家,湯子銳親自上到角樓望了一會兒,就叫人出去接應。
夏小喬在闖軍陣之前,把自己的金縷衣脫下來給謝子澄穿在了身上,本來打算自己揹著謝子澄,卻被不聲不響的宣謀搶了過去,直接挾在肋下,一路疾縱而去,她只得隨後跟上,為他斷後。
他們兩人在軍陣中亂闖一通,隨手殺了幾個低階軍官,搶了兩匹馬,然後各自翻身上馬,又在軍帳之間穿行了一圈,桃園寨中就有人奔了出來接應。
“小夏!老宣!是你們嗎?”
有個熟悉的聲音遙遙傳來,夏小喬聽見不由一怔,勒停了馬,轉頭凝目遠望,果然看到有一個熟悉身影狂奔而來,正是師無言。
“是小師!他怎麼在這?”夏小喬跟宣謀說了一句,就舉手揮舞馬鞭,揚聲應道,“是我們!你不必進來了!”說著撥轉馬頭,和宣謀一起縱馬向著桃園寨大門直衝過去。
師無言還是往前接應了一段,將他們從軍中接應出來,返身回到寨中。而軍中竟也不曾追擊放箭,軍官們都忙著重新整軍,安撫屬下,就這麼放夏小喬他們進了寨子裡。
“小師,你怎麼在這?什麼時候回來的?”一進了寨門,夏小喬立刻問道。
師無言答道:“我們接到大當家的信,師父發覺事情不對,當天就離開了錦城,師父本想另找個安生地方先靜觀局勢,梅老先生卻不放心,定要回寨子裡來,後來我們就一同回來了。”
他們正說著話,湯子銳等人也迎了出來,夏小喬看見湯子銳身邊跟著周大娘,一怔之下,想起關慕羽的死,臉上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夏姑娘,宣公子,一路辛苦。怎麼只有你們回來了?這位是?”湯子銳先拱拱手,問道。
夏小喬轉身把謝子澄扶下馬,答道:“這是謝指揮使的父親,是我世叔。”又說,“廖前輩帶著人在外面襲擾朝廷大軍,想借機燒了他們糧草。”
“那大哥呢?他在何處?”湯子銳見她不提關慕羽,自然要追問。
夏小喬看著湯子銳這些人期待的目光,神色黯然,“大當家他……”
“大當家求仁得仁,已經死了。”宣謀突然介面,“屈政亮查過幾位老人家的底細,以為梅爺爺或有神奇藥物,能為他續命,他為此不擇手段,想扣下大當家和小夏為人質,逼迫梅爺爺救他。屈政亮的手下還放下話來,說梅爺爺若說救不了,他就先殺小夏,後殺大當家,看梅爺爺有沒有辦法。”
此言一出,頓時一片譁然,湯子銳更是大怒:“豈有此理!”
周大娘也是一震,卻伸手按住湯子銳手臂,上前一步問:“既是如此,他們又怎麼會殺了大當家?”
“當時屈政亮房中除了我和大當家,還有屈政亮身邊的高手喻格非和一個劍客、一位通醫術的老者……”夏小喬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大當家把我推出了窗外,自己回身與那兩人拼命,重傷了劍客,卻也被那人一劍割喉……”
這番經過一說,周大娘再冷靜,眼睛也不由紅了,卻還撐著問:“那麼,大當家可留了什麼話?”
夏小喬上前兩步,扶住周大娘冰冷的手,心下很為她難過,但那樣緊迫的時候,關慕羽又哪裡顧得上兒女情長、留話給周大娘?她只能握著周大娘的手,如實說道:“大當家說,他去之後,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