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嗎?”
“沒聽說過。這是真的?”
夏小喬點頭:“我聽師兄說的。”
聞櫻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也對,便是本事再大,也還是血肉之軀,若不能飛昇,這條路總有盡頭,或早或晚而已。”
這話觸動了夏小喬心腸,她忍不住問:“姐姐也是一心想求長生麼?”
“誰不想求長生?”聞櫻一笑,“能活著,誰也不願意去死。不過這等事總是要看機緣,看天分,看老天給不給,強求無用。想那麼多,不如當下活的開心些。”
夏小喬聽的也是一笑:“姐姐說得好!”
卻不料唐池翰忽然插嘴問:“既然魔修不講傳承、無情無義,原本的魔尊又為什麼要救下曲文軒?曲文軒做了魔尊之後,原本的魔尊又去了哪裡?”
這個問題夏小喬不知道答案,聞櫻更不知道,卻成功的讓她們兩個也跟著思考起來,這些眾口相傳的故事,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唐池翰卻還沒問完,“魔域內亂之事,是怎麼傳出來的?魔域在哪裡?不是魔修,可以去嗎?”
這問題當初慕元廷也問過,夏小喬知道魔域之內有四極宮的人,但這話卻不可隨便說出來,便含糊回道:“我也只聽師兄提過一句而已,具體情形便不知了。”
之後唐池翰沒再說話,只若有所思的出神。夏小喬沒察覺他的異樣,跟聞櫻嘀嘀咕咕猜測魔域到底是什麼情況,曲文軒又是怎麼到魔域、做上魔尊的。
當然她們都不瞭解魔域,說來說去也沒什麼結論。
之後幾日,唐池翰沒再跟她們一起出去逛,夏小喬去叫他,他多半都說要修煉,她也只能和聞櫻自去閒逛。
但奇怪的是,有一天她們兩個回來早了,唐池翰卻並不在院中,問起李家僕人,才知道他偶爾還是會獨自出去,但一般一兩個時辰就會回來。
夏小喬很想問問他是不是有事,但又怕這樣問,會讓他不悅,只能忍著。
如此過了半個月,範明野成功突破到築基中期,眾人皆是大喜,李醉還特意在家裡請了幾個相熟的朋友來一起為範明野慶賀。
大家歡聚一晚,唐池翰再次喝醉,連夏小喬也跟著飲了幾杯,回去酣然入睡,卻沒想到第二日白天,大家都酒醒之後,唐池翰忽然提出告辭。
“我想去訪察我妹妹的蹤跡。”唐池翰的理由非常簡單。
這是他的私事,他不邀請,別人也不好說與他同去,只都擔心七絕居士那邊還不肯善罷甘休。
“我打聽過了,七絕居士不知道怎麼惹了四極宮,聽說在我們到麗光鎮之後,已經被四極宮的真人尋到洞穴,直接剿殺。現在吃過虧的人都在拍手稱快。還有人說,四極宮不知為何,突然派出許多門人弟子四處搜尋魔修,已經與魔修交過幾次手,當場擊殺了好幾個。外面倒比從前太平多了,大家不用為我擔憂。”
夏小喬聞聽此言,心中劇震,慶幸自己戴著面具,看不出神色變化,之後忍不住開始思索,此事與自己是否有關。
範明野和聞櫻聽了也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是情理之中,“四極宮也該出手了,我聽老李說,往來客人有好幾個都提到遠遠撞見魔修爭鬥的。無緣無故的,魔修忽然紛紛露面,還彼此爭鬥,必然不是小事。四極宮為道門之首,此事正是責無旁貸。”
夏小喬松了口氣,他們不把這事往自己身上聯想就好,而且師尊既然派人出手,外面肯定就太平多了,她也不用再暗地擔憂有魔修突然找上門。
不過話說到這裡,大家也就都沒理由阻止唐池翰,只能囑咐幾句,讓他有事記得想辦法傳訊回來,或者遇到困難就回麗光鎮。
唐池翰說完就要立刻離開,夏小喬終究不放心,拿了幾個自己新制的靈符和一瓶解毒丹藥給他,最後說道:“要救你妹妹,首先得保住你自己的性命。”
“我知道,你放心。”唐池翰深深看了夏小喬一眼,收下東西,又轉頭向範明野和聞櫻深施一禮,“小喬就託兩位多照顧了,我實在自顧不暇。”
範明野忙扶住他,正色說道:“都是自己人,何必還說這些。你放心去吧。”
唐池翰點點頭,又去向李醉和沈雅辭別,然後就離開李家、飄然離去。
夏小喬與他相識不過一月有餘,卻因共過患難,又對他的遭遇格外同情,見他這樣離開,便格外難過不捨一些。
聞櫻見她送走了唐池翰就默默回房發呆,便跟過去柔聲解勸:“他有正事要辦,我們也不好強留。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