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繼續再接再厲的切。秦煥當真跑過去和他學了起來。到後來還是益陽叫停,說吃不了這許多,叫他們別切了,去吃飯,剩下的叫廚下去做湯。
又叫了個歌姬在船頭唱曲,船艙裡幾人說笑談論。
齊氏看錦佩和悅蘭頭上都插了一根木簪,錦佩的是梅花造型,悅蘭的是蘭花樣式,就問:“四娘五娘這兩根簪子是哪裡做的,樣式倒別緻。”她本來一直稱公主,後來錦佩和悅蘭不應,要她跟著益陽益陽叫,才改了口。
錦佩笑而不語,悅蘭就答說:“是四姐自己刻的,這兩個還是不成型的,她說等刻的好了,要給長輩們都刻呢。”一邊說一邊拔了下來給齊氏看。
齊氏拿到手裡細看,果然線條還是略顯僵硬,細看有些粗糙。益陽聽說也拿來看,又對錦佩說:“好好的,怎麼想起弄這個,仔細弄傷了手,金尊玉貴的養到這麼大,誰還在意這木簪了,萬一傷著了豈不叫長輩們心裡不安,你要有心孝敬,寫幾個字做兩個小東西也就是了。”
錦佩忙起身肅立聽了,又應了不會再擺弄,益陽才罷了。
其實她就是覺得這玩意挺有意思的,自己做出來的有趣,不曾想悅蘭說了這一句,讓益陽聽見了,倒被教育了一番。
悅蘭趁人不注意悄悄對她吐了吐舌頭。就聽益陽轉開話題,又問秦煥和杜澈平日不上學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一行人在船上玩到了未時末才回轉。
錦佩她們在益陽府裡住了五天,益陽見天的帶她們出去玩,五天裡倒有四天都遇見了秦杜兩人。錦佩隱隱覺得不對勁,這兩人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直到九月中李曜正式搬到王府,請一干兄弟姐妹來聚的時候,李昊當面開了個玩笑,鬧的秦煥杜澈一齊紅了臉,錦佩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尼瑪,難道遞補駙馬候選人的是杜澈?
之前這幾個月錦佩和悅蘭過的很舒服,皇帝放鬆了對她們的管束,皇后也無暇管她們,於是整天各個公主府、王府的亂竄,今兒吃宴請,明兒去遊獵,後兒打馬球,翻著花樣的玩,日子那叫一個滋潤。
一轉眼就到了秋天,李曜王府修繕好了,九月十二正式搬了進去,立馬發帖子請兄弟姐妹及好基友們來玩,九月二十這天,大夥齊聚寧王府。
太子很給面子,夫婦二人帶著長子李承嶽一起來賀四弟喬遷之喜。另外李冒夫婦、李昱夫婦也都到場,元華快生了,而庭媛卻正在坐月子,所以郭宇和李程結伴而來。於榮安倒是難得的帶著媳婦一起來的。
宮裡的小蘿蔔頭們,從李昊始至含芳止,也都來了。好基友們自然是一干伴讀如杜澤、關琦、杜澈、秦煥等,另有李曜的幾個舅家表兄弟。這一群人熱熱鬧鬧、嘰嘰喳喳,直把王府園中的鳥雀都驚得飛起。
小八更是撒了歡,帶著李承嶽去追李曜好不容易弄來的仙鶴,想拔幾隻羽毛下來玩。錦佩和太子妃忙仔細囑咐跟著的人小心,千萬別出了岔子。
李昱一看太亂套了,少不得幫著胞弟招呼,又讓自己的媳婦去招呼太子妃等一干女眷進內堂。又幫著李曜請太子入花廳就坐。好一通亂眾人才終於坐定,結果李昊冒出一聲:“咦,四娘和五娘怎麼也進內室了?”
說是內堂,其實只是在中間隔了帳簾,所以在裡間聽到李昊的話的時候,錦佩和悅蘭十分想抽他。
太子作為長兄就沒客氣,直接上手抽,不是,是拍了他後腦勺一記:“胡說什麼呢!”
李昊就笑嘻嘻的說:“哎呀,這不是習慣了嗎,四娘和五娘整日和我們一起玩,她們倆躲進內室去這還是頭一遭呢!”
如今已是暮秋時分,李曜卻叫人弄了好些名品菊花來,要大夥賞鑑。一群人也都湊趣的誇獎,才子二姐夫甚至做了首詩讚嘆。李曜十分得意。
然後話題不免就說到很快就到的李曜的婚禮,再一個月新娘子就進門,兄弟們不免要打趣他。裡間的女眷們也開始談論這位馬上要過門的馮六娘,太子妃先開口:“如今就盼著六娘早日進門,咱們也多個說話的人。”
晉王妃跟帖:“是呢,我雖沒見過,卻也聽說是個最開朗愛笑的,想來一定能處的好。”
豫王妃頂樓上:“我見過兩次,確實是個爽朗可親的。”
錦佩就竊笑:“不止,馮六娘在家還習過武的,定能好好管住四哥。”
悅蘭直接噴笑:“是啊,四哥不聽話也不行,我猜他肯定打不過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