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似乎是什麼東西在撕咬的聲音,咔嚓咔嚓的像是在嚼碎骨頭! 山野之中的猛獸,也沒有這樣的好牙口吶! 眾人心中不由的發顫。 “莫非,是魔?” 護衛忽然心驚說道。 “魔?” 公子哥一下站了起來,拔出了腰間雪亮的長劍:“你見過魔?” 護衛雙手持刀,一邊扇動著耳郭,警惕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邊和公子說道:“沒有,但在書籍之上見過。前段時間,屬下護衛家裡的一批貨去瀛洲的時候,還在路上聽過路的商旅說過在北地亂空海附近鬧過魔! 當時死了七八個村子,總計一千多人,當時這事兒在瀛洲北邊那一片鬧的挺大! 在書上說,那些魔往往有著一些不可思議的能力,所以不論一會兒發生了什麼,公子萬萬要小心,切莫大意!” “我曉得。” 公子哥手緊緊的握著長劍,手腕轉動,舞了個劍花,同時側耳傾聽,警惕著這濃霧之中的那個未知的存在。 “嗯?又有人來了?” 公子哥忽然聽到一陣車輪轔轔的聲音。 還有馬蹄聲、人的腳步聲,聽上去來的人數還不少。 不遠處的山林之中,任平生看著順著山路而來的這一撥人。 這些人身著樸素而統一的黑衣,各個身上揹著刀劍,大約有五十多人,還有不少人身上帶著強弓勁弩,氣勢十足,很像是出身於行伍的精銳兵卒。 他們站在濃霧的邊緣還有所猶豫,但那濃霧像是有自主意識的忽然就擴散,將他們也籠罩了進去。 “注意!” 領頭的一聲大喊。 黑暗中猛地一陣腥風撲來。 領頭人“噌”的一聲甩掉刀鞘,抽出了手中的陌刀。在陌刀與刀鞘碰觸磨擦的時候,生出了火星,“騰”的一下刀面上就生出了燦爛的火焰來。 刀光火影,一閃而過,空中趁著濃霧撲來的奇行種躲閃不及,就吃了一刀,腰腹間就被砍出了一個口子。 只是奇怪的是,這刀口之中竟然沒有血液流出,切口處被火光燒的漆黑,那奇行種彷彿沒有痛覺,落地以後後腳一蹬,以一個出其不意的姿勢,就撲向了後邊的一個手持著勁弩的黑衣人。 “啊!在這!” 腥風撲來,黑衣人只來得及拿勁弩去擋,卻被奇行種一巴掌拍爛甩開,一張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瓜子牙,狠狠地咬合在了大喝出聲的黑衣人腦袋上! 那嘴在張開的時候,竟像是裂開了一樣,張的比人腦袋還大,血滴子一樣,一口就將黑衣人的腦袋咬了下來,隨著奇行種口齒嚼動,“嘎吱嘎吱”的聲響裡,人體最堅硬的頭骨也被他嚼碎,頓時血色隨著垂涎的濃霧而滴落下來。 “這‘魔’實力如何?” 任平生朝著旁邊的三花問道。 三花的眼睛已經變成了一道豎線貓眼,竟也能穿透迷霧,看到山道上打鬥的場景。 “應該不是我的一合之敵。實力頂多在武者的化勁層次,只是有著濃霧遮掩,而且本身不懼疼痛等優勢,否則一輪就能被這些黑衣人給合夥殺死了。” 三花將自己的判斷說給大王聽。 “去吧,把這個‘魔’解決掉。” 既然摸清楚了這魔的實力,它也就成為了任平生接觸這個世界之人的一個道具。 任平生和三花聊天的功夫,那邊黑衣人已經又死了七八個人。 不過那魔的身上,也多了七八道焦黑的刀傷,和十幾只弩箭。 有弩箭還射在了魔的要害之處,卻沒見這魔有受到致命傷害的跡象。 “大王,我去去就回。” 三花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躍之下,身形就已經跨出去了十幾米遠,身體極為靈活的在山路上蹦跳了幾下,就落入了魔與黑衣人的戰場之中。 “嘭!” 一聲巨響,“咔嚓”斷裂的聲音緊隨而來。 巨大的力量精準的打擊在魔的腦袋上。 魔的腦袋就像是一個破碎的西瓜,堅硬的頭骨瞬間碎裂開來,脖子上的骨頭都被打的斷裂,只剩下一點皮肉相連,軟噠噠的連線在脖子上,摔倒在了地上。 霧氣失去了源頭,山風一吹便淡了幾分。 三花輕巧的腳尖點了一下地,整個人就往後飄飛了十幾米出去,站在了山路一旁一塊一人多高的石碑上,才停了下來。 “這位······前輩,多謝了!” 霧氣消散的很快,說話的時候,黑衣人首領已經能夠看到十幾米開外,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人了。 穿著牛仔褂,牛仔褲的三花,一甩腦袋後面的馬尾辮,環顧四周一圈,便看到不論山道上的黑衣人,還是路旁那個殘破小廟院子裡的公子哥一行,都將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 而樹林之中的王爺,也從樹林子裡走了出來。 漫天星輝之下,在這荒僻的山道上,這麼多人馬匯聚在了這裡。 不論是突然出現的魔,還是石碑上站立的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武道修為就非常高明的女人呢,都令人非常驚詫。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