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金簪恐怕有八錢重吧,嘖嘖!”
聽著她沒見過世面似的尖叫,陸清瑩的臉色越來越灰敗難看,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奶孃,奶孃!”陸清寧高聲喊著蘇媽媽,“小素你快去把奶孃喊進來,叫她看一看小澄做下的腌臢事兒!她這包袱裡,全是各種首飾頭面,樣樣兒都看著眼熟!”
“只可惜我沒好利落,記性也不大好了,一時辨不清那死丫頭這是偷了誰的!”越是陸清瑩在這兒,她越要喊,喊得滿清寧園都知道,甚至滿後宅都知道才好!
這些玩意兒到底是誰是收買小澄的罪證,她壓根兒便沒想叫哪個人承認。
在這種年代,奴才永遠是替死鬼。就算小澄那丫頭一時不忿,臨死前還想拉幾個墊背的,管不住嘴四處攀咬,結果也只有一個死。
一起害她的丫頭婆子揪不齊,小澄的攀咬能起什麼作用?因此陸清寧寧願將這些頭面首飾說成是小澄偷的——幾位姨娘和姑娘連自己的門戶都看不好,丫頭婆子也需要齊齊換一批了!
“不如奶孃親自去趟大太太的千疊園,請咱們太太處置這件事?畢竟這事兒發生在咱們大房,總不能還去麻煩老太太吧?”蘇媽媽一進屋,陸清寧就跟她商量道,“乾脆將小澄也帶到千疊園去,換些妥當人看起來最好。”
看著蘇媽媽應聲離去,陸清瑩再也坐不住,急匆匆就站起身來:“既然三妹妹醒過來了,身體也沒大礙,我還是早點告辭吧。四妹妹當時也落了水,雖是沒一會兒就醒了過來,現在還不停地咳嗽呢,我再去她那邊看一看,也就該用晚飯了。”
“哦?”陸清寧玩味的笑起來:“我還沒來得及與二姐姐說幾句話,你怎麼就要走了?”
“我還想問你呢,咱們姐妹三個一起去池塘邊玩耍,為何我和四妹妹都掉進了水裡,獨獨二姐姐沒事?”
她這話看似玩笑實則指責,陸清瑩連驚帶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