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浩把這張紙放到了鍾洪濤的手邊,稍作停頓待到鍾洪濤微微的點頭示意之後,張文浩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對於他的離開,大家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張文浩的特殊身份在那裡擺著,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為領導辦什麼事了,因為沒有人會懷疑張文浩離開的真正原因,即便是鍾洪濤,似乎也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雖然在某些人來看中途退場是對他這個正在講話的領導的一種不尊重,但是,鍾洪濤非但沒有惱怒,甚至還有絲絲的興奮,因為,張文浩在那張紙條上寫得明明白白:他的那個朋友有訊息了,需要他去辦理。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個更讓人興奮?
“趙市長,您找我?”來到走廊上,張文浩一眼便看到了在走廊裡焦急的來回踱步的趙海霞。
“文浩...同志”見到張文浩,趙海霞有一種想要撲上來的衝動,但是,在聽到張文浩的那聲‘趙市長’之後,趙海霞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衝動,而且,隨後在失聲叫出的‘文浩’兩個字後面又加上了同志兩個字,雖然中間的拖音有點長,但是,在外人聽了,畢竟還是屬於比較正常的那一種,否則,如果是那一聲親暱的‘文浩’出口,說不定市紀委這邊沒有參加會議的人會以為市紀委的樓道里會公然上映一幕愛情短篇呢!
“趙市長,這邊請。”張文浩可不想在這走廊裡就上演一幕一名副市長跟市紀委一名普通的小秘書面對面對話的鏡頭,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開這個是非之地。
“出什麼事了?”把趙海霞讓進一間市紀委用來臨時接訪用的辦公室,張文浩隨手把門在裡面鎖上。
“有人要對我不利,我現在很害怕。”單獨面對張文浩,趙海霞整個人一下子鬆弛下來,差點就要摔倒在地,好在張文浩即使伸出手扶住了對方。
“彆著急,先坐下說話。”趙海霞的話,張文浩並沒有太多的往心裡去,覺得她可能是這會兒的精神有點恍惚。
有人想要對一名副市長不利,電影小說看多了吧?
現實生活中,哪裡會有這麼多此類的橋段?
但是,趙海霞的表現卻又容不得他不加考慮,因為對方現在的無措絕對不會是裝出來的,完全就是人在受到驚嚇時的一種本能反應,起身倒了一杯水遞進趙海霞的手裡,張文浩挨著坐下:“海霞姐,怎麼回事,你說來聽聽。”
“我剛才想要自己出去轉轉,但是到了地下停車場卻發現....”趙海霞把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聽了趙海霞的話,張文浩的眉頭皺了皺,不過心裡卻是依然很不以為然,總覺得是趙海霞想的太多了,不就是車子旁邊聽了一輛商務車嗎,這才停車場上來說實在是太正常不多了,如果都是這個思維,那你還讓不讓人家商務車停車了?難不成人家有需要的就不買那種車子了?
但是,張文浩同樣明白,凡事小心沒有錯,如果趙海霞的擔心是真的,如果是因為自己沒有重視而出了意外,那將會是自己一輩子的痛,所以,他決定還是要親自走一趟。
“海霞姐,你先在這裡坐會兒,我去去就來。”打定主意,在問清楚趙海霞那輛車子的顏色跟號牌之後,張文浩離開辦公室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下到停車場,張文浩很快找到了趙海霞那輛火紅色的馬六,瞧了瞧車子的旁邊,果然有一輛銀色的商務車停著,這會兒,副駕駛的車窗稍稍漏了一點縫隙,縷縷青煙在裡面冒出了,想必是裡面的哥們實在忍不住了,在過煙癮。
看到這裡,張文浩打定了主意,隨手在褲兜裡掏出煙盒,緩步走到商務車前,輕輕瞧了瞧副駕駛的車窗。
“有事嗎?”那人把車玻璃稍稍落下一點,一臉警惕的看著張文浩。
“哥們,借個火,火機忘帶了。”張文浩隨手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然後把手中的煙盒遞過去“來,換一支。”
“不用了”那人把手中把玩著的打火機從車窗裡塞出來,然後快速關掉了車窗。
一系列的動作讓張文浩對趙海霞的話深信不疑:這夥人,果真有問題。如果是一般的停車或者找人,這麼一個世界應該差不多了,最重要的,雖然剛剛車窗只是開了很小的一道縫,但張文浩還是看到了裡面絕對不止一個人,那鬼鬼祟祟的表情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但是,如果單憑這個就把人家給歸類的話也是不妥的,萬一人家進來是給某單位的人送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而不願意見人呢,那自己豈不是就誤會人家了?
但是,本著寧可錯殺一百,也決不可放過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