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先休息一下,老了,不行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雖說這官場的人最怕說自己的身子骨不行了,但是在張文浩兩人面前,何萬江沒有刻意的表現自己,這對張文浩兩人來說,估計也算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嗯,不錯。”開始的時候,何萬江還以為張文浩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等張文浩上了手才發現這個小子還真的有兩下子,作為省委的大佬,私人的保健醫生也是不可免的,省中醫專門配備了按摩師的,何萬江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文浩的手法竟然不比自己那保健醫生的差,無論是力道的掌握還是穴位的拿捏度,都在上乘之列。
“文浩,你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怎麼操作?”被張文浩這麼一按,何萬江感覺的腦清目明,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了眼下的事情。
“不知道高層的商討還得有多長時間呢!”這會兒的張文浩學乖了,已經學會迂迴戰術了,不會再有什麼說什麼了。
“都是關乎個人利益的事情,誰也不肯讓步,政治這玩意兒,實在不是人乾的事。”張文浩怎麼也沒有想到,何萬江這種級別的人也會發牢騷。
“現在我們就要跟時間賽跑,不管上面有什麼結論,中原省的這個毒瘤我一定得給它除掉。”何萬江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為了自己的女兒,他似乎也顧不上什麼得罪不得罪人了,因為他感覺自己欠女兒的實在是太多,如果這一次還不採取點有力措施的話,有朝一日去到下面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髮妻,政治固然重要,但是親情同樣重要,尤其這親情還是感情中最重要的一種情感。
咚咚咚!
兩人正在商談,房門突然咚咚咚的響起來。
“看看是誰?”何萬江衝張文浩說到。
開啟門,張文浩一下子愣住了,要說漂亮的女人也是見過不少,但是眼前的這一個卻又是帶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清麗?脫俗?
這兩個字似乎不足以描述眼前的這個女人,冥思苦想,張文浩終於想到了一個詞語。
優雅,對,就是優雅,要說優雅,張文浩記得自己上學時沒少接觸這個詞語,閒聊時有時候也會多少用到那麼幾次,但是優雅的真正含義他卻是不甚明白,直到此刻遇到了這樣一個女人,張文浩才發現優雅這個詞語用在她的身上是再好不過了。
在生活中,做一個優雅的女人應該是女人一生中的崇高境界。優雅是表現風度舉止的一種方法,它是自然的、有個性的、簡潔的、調和的、知性的,還有是寬裕的,絕對不單指外在的美麗,而是順應生活各種不同狀況的反映出來的內心的一種智慧。內心沒有優雅的話,不能說是真正的優雅。
首先,她必須是一個善良而大度,有學識有才華而不粗俗,其次,她要有品位,懂得穿著打扮,直到用什麼色彩才能更好的展現自己傲人的肌膚,當然,優雅的女人還要溫柔善解人意。
雖然只是這麼看到第一眼,張文浩卻是覺得優雅這個詞語用到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是再合適不過。
秀髮盤著,簡約而不簡單,翻領的米黃色毛衣外套,把她羊脂玉一樣的肌膚襯托的更加嫵媚動人,一雙會笑的大眼睛散現著迷人的光芒。
“你好,請問你找誰?”不由自主的,張文浩感覺自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您好,請問這是何書記的房間吧?!”朱唇輕齒,嚶嚶之語自對方的口中唱歌似的說出來。
“請問你是?”雖然有些驚豔於對方的美麗,但是張文浩還沒有被迷失掉心智,還知道決不能輕易的把何萬江的行蹤暴露出來,要知道,這美人計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不管是在和平年代還是戰爭年代,都是為人所津津樂道而且善於使用的一計。張文浩那可是受過部隊上專業訓練過的人,決不能輕易地就喪失掉自己的原則與本職,既然自己在,那就應該盡一切可能的保護何萬江的安全,畢竟現在說起來也算是不尋常時期了。
“我是何書記的保健醫生戴雲。”女孩露出迷人的微笑,正在一步步擊垮張文浩的心理防線。
“是不是小戴過來了?”張文浩剛想再說些什麼,何萬江的聲音在裡面飄出來。
“麻煩您讓一下。”戴雲微笑著衝張文浩說到,這句話把張文浩的臉一下子給臊紅了,心道這何書記的話來的也太不及時了,知道的是我為了您好,聽在人家這個戴雲耳朵裡還以為咱是沒事故意拖延時間想跟人家嘮嗑呢!
張文浩的身子側過,這才注意到戴雲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小箱子,很顯然,裡面應該是一些必備的儀器與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