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混血的感覺,所以顯得特別漂亮,而且吃飯的時候也是斯斯文文的,倒有點像個小公主。
“姐姐。”就當閻歡垂著腦袋數著飯粒吃飯的時候,阿麗塔突然開口道,閻歡看了看,這裡也就自己一個女的,只是這個姐姐,閻歡很不純潔的想到了封建社會里,小妾叫正房都是叫“姐姐”的,連忙將這個想法甩掉,然後笑著看著阿麗塔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姐姐,你這個牛肉炒的有些鹹了,又有些老了。”說話 的聲音越來越低,等到說完的時候,她的腦袋也都已經垂了下去。
閻歡聽到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了,等她說完,還一副似乎是她欺負人的模樣,心中的小火苗似乎又要燃起來了。
夏淵用筷子夾了塊牛肉,讚歎道:“小乖做的牛肉真還吃,我最喜歡吃炒的有些老的牛肉了,最好還要帶著些焦。”說著還真夾了塊有些焦了的牛肉放進自己嘴巴里嚼了嚼,一副人間美味的表情。
阿麗塔明顯沒有想到夏淵會有這樣的動作,愣了愣,似乎很是委屈地看著閻歡,道:“姐姐,我不知道,你沒有生氣吧。”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閻歡就想抽人,閻歡在心裡默唸了N遍的冷靜後,終於成功對她展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笑眯眯地說道:“我當然不會生氣啦,不過你一直叫我姐姐,說不定我還比你小些呢”說著往夏淵懷裡偎了偎,笑著看向他,說道:“阿淵,你說是吧。”只是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閻歡用手使勁掐了下夏淵的大腿肉,一副你不點頭,我就掐死你的狠模樣。
夏淵索性將閻歡抱到了自己懷裡,笑著和他們說道:“小乖說的自然是對的。”然後將她的飯碗也端了過來,說道:“剛剛都沒見你吃什麼東西,來,吃些肉,你逗瘦了。”說著旁若無人地夾起一筷子肉喂到她嘴巴里去。
閻歡原本對於在外人面前做這麼親密的動作還是比較害羞的,但是隻要一想到對面坐著的女人是對自家阿淵有非分之想的,也就由著他了,只是小臉兒還是有些微微發燙了。
這樣餵了幾口後,夏淵才一副很抱歉的模樣看著他們,道:“讓你們見笑了。”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含糊,將閻歡喜歡的菜都一一喂到她嘴巴里去。
阿麗塔看到閻歡這麼寵著他的樣子,眼睛微微紅了些,只是眼裡有絲強烈的嫉妒。
吃好了飯,閻歡便主動從夏淵的懷裡鑽出來,開始收拾東西,阿麗塔殷勤地幫她端盤子擦桌,幹完這些後更是相當勤快地跑到閻歡旁邊幫她洗碗。
“你配不上夏先生。”才洗了一個碗,阿麗塔就有些沉不住氣地說道。
要說閻歡之前還是有些氣憤的,但是現在心裡倒反而不生氣了,轉身笑著看著她,問道:“我哪裡配不上他了?”
“你哪裡都配不上他,比連飯都還要夏先生來喂。”說道這阿麗塔的大眼睛就恨恨地瞪著她,完全沒了剛剛的羞澀感覺。
看到她這樣,閻歡心中更是歡暢了,笑的更加開心了,如果剛剛的笑是為了不示弱的話,那現在的笑容就是真正體現了她的心情。“這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喜歡我,所以自然是願意來寵著我的。”說著挑釁地看了她一眼。
阿麗塔漂亮的小臉蛋漲的通紅,可是又想不到什麼詞來反駁她,又將手中的抹布蹂躪了幾下,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道:“夏先生有說過要娶我的。”
閻歡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馬上恢復了原狀,怎麼說自己也都是活了快三十年了,如果連這樣的小姑娘都贏不了,那這麼多年的飯算是白吃了,而且她說的這話她壓根就不相信。
“哦,是嗎?”閻歡馬上就收拾好了心情,有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這話什麼意思,反正夏先生是和我說過的。”阿麗塔說這話不知道是在讓閻歡相信還是讓自己相信。
“哦,是嘛,不過就算他和你說過又怎麼樣,他已經有妻子了。”閻歡現在很慶幸他在向別人介紹的時候都是說她是他的妻子的,也免了有些人的非分之想。
“你們可以離婚的。”小姑娘一副故作鎮定的模樣。
閻歡反而笑開了,還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呢,開始看到她還以為是個比較有心機的女孩子呢,說句實話,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小激動。上輩子看了那麼多的家鬥宅鬥宮鬥文,現在輪到自己了,她剛剛洗碗的時候還在想著自己該怎麼應對,沒想到只是只紙老虎“你笑什麼啊,你是在笑話我嗎?”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