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硬座我也坐慣了,除了會碰到一些不講究亂扔果皮以及拖鞋亮腳的主外,我也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車廂裡面的空氣倒是很悶很油,那種混合了多種味道的空氣聞久了也就習慣了,我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冬天靠窗的座位也就是這點不好,一條胳膊冷一條胳膊熱,我緊了緊衣服,當時泛起了一點睡意,於是便把小桌子上的水瓶子往前挪了挪,趴在了上面轉頭望向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耳旁傳來的是大媽們低語家常以及那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止的咣噹當,咣噹當,那是車輪壓在鐵軌上的聲音,只要留意,相當催眠。
不知不覺間,我睡著了。
很奇怪,那天我居然又做了一個熟悉的夢,我夢見自己身處在一個荒野之中,分不清東南西北,而就在我四處亂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了一座孤墳,由於是做夢,所以那墓碑之上的字跡我也看不清是什麼,大家都知道,夢裡面雖然會感覺到害怕,但是身體似乎不受頭腦影響,所以我便想走上前去看看那墓碑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字,可等我剛一上前的時候,忽然從那墳墓之後竄出了一條大青狗。
這條大青狗以前我似乎也夢到過,當時在夢裡我還挺納悶兒,心想著這誰啊?從哪兒冒出來的?而那條大青狗蹲坐在墓碑之前蹬著我,我剛想上前觀看,這畜生突然對著我狂吼了起來,我心想著你朝我叫喚什麼啊,我招你惹你了?
不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