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喝了口冰鎮的綠豆湯,這才道:“你以為兵部武選司的那幫人是那麼好說話的,我無緣無故去踏他們的門。你知不知道,為這件事,我前前後後也花了二百兩銀子……到如今還沒個走帳的地方呢!”
五夫人笑嘻嘻地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我幫你出了!”又道,“這可是我們五爺第一次在兄弟面前露臉,提這二百兩銀子可就沒意思了。再說了,上次中山侯家唐十六謀了個正七品的差事,拿文書的時候就花了五百兩銀子,其他的還不算。爺只花了二百兩,武選司的那幫人看你老大面子了!他們肯定只是討了你一頓酒喝,其他一律沒敢要。何況嘆五爺的身份,請人吃飯,少於二百兩一桌的席面看著也有些寒酸啊!”
“你可真聰明!”徐令寬笑著擰了擰五夫人的面頰,“在春熙樓花了一百六十兩。還有四十兩,是去拿文書時打了賞。”
五夫人聽著眉頭微蹙:“三哥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嗎?”
“那幫小吏起我的哄。”徐令寬不以為意地道,“我手裡正好只有四十兩銀子的銀票,就隨手給他們了。後來三哥又拿了五十兩銀子出來請他們吃酒。”
笑容這才重新回到了五夫人的臉上:“那東城兵馬司的金大人,你認識嗎?他們家到底怎樣?那金家小姐真的像娘說的那樣好?”
“只見過幾次,沒深交。不過著上去挺老實的……徐令寬回憶道,“那次我們一大群人,他年紀最大,坐在靠門那裡,有誰要個什麼,他立刻去安排,為人十分的謹慎……”
徐令宜和十一娘也說著金大人:“我不記得我麾下有這樣一個人了。要不就是負責運送糧草的。當時那一塊由孫老侯爺在督辦。”
十一娘有些意外。
沒想到徐令宜平苗疆的時候孫老侯爺在督糧草。難怪兩家的交情非同一般。
她笑道:“那些日子娘到處串門,原來是在給儉哥兒說親啊!”
徐令宜很相信母親。而且到了交換庚帖的地步,金家對這門親事想必已經默許了。
對於已成定局的事,他向來不會再多想。問起貞姐兒的事來:“……嫁妝單子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十一娘笑道,“林大奶奶看著咋舌。說一百二十四抬到時候怎麼能裝得下去!”
“那就撿要緊的裝。”徐令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