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
到時候四姐又該如何行事為好……”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四娘打斷。
“你別說了!”她毅然決然地道,“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七娘就這樣被朱家的人給踩在腳下……”
“四姐,”十一娘神色凝重地望著四娘,“七姐主持朱家的中饋,膝下有孝兒孝媳,百年後被迎入朱家祠堂,這才是七姐的勝利。而不是爭從哪家過繼嗣子。”
“我何嘗不知道!”四孃的表情微緩,“可這日子是七娘的,也得她願意才行。”
十一娘定定地望著四娘:“我們大家都不相幫,過些日子,七姐也就能想明白了。”
四娘臉漲得紫紅。
十一娘言下之意分明是指責她不明事理,縱容七娘這樣鬧騰。
“我跟她說,女人和離,就只能大歸。她說,她寧願大歸。
我把她趕出去,她就跑到廟裡去絞頭髮。”四娘抹著眼淚,“爹和娘都不在燕京,我這個做大姐的,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做出這樣的糊塗事來。”又道,“偏偏朱安平當初又答應什麼在我們姊妹裡過繼嗣子,七娘性子單純,現在朱家問也不問一聲就開了祠堂,你讓她怎麼好想!”
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明知道七娘做得不對,還是推護七娘。
十一娘苦笑,輕聲道:“四姐,你可曾想過,朱家這次行事為何這樣又急又湍,沒給我們羅家一點退路?”
四娘找十一娘商量,就是因為十一娘是她們姊妹裡面比較有主意的。四娘原本也沒有打算隱瞞。十一娘問起,她也就很坦然地回答了:“七娘動不動就回孃家,朱家的人都覺得沒面子。特別是上次一路招搖地從山東跑到燕京來,整個山東的人都說朱安平對不起七娘,讓朱家老太太義憤填鷹的,遇人就說七娘的不是。七娘又是個傲性子,朱家老太太越是這麼說,她就越不是不搭理。時間一長,別人就覺得七娘行事乖張,為人倔傲。加上他們一直沒有子嗣,朱家的人眼紅那份家產,說通了朱家老太太,就這樣鬧了起來。”她說著,神色一正,“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已經不是論對錯的時候。我們羅家的姑娘,絕不能讓別人這樣欺負了去。三弟膽子小,那是指望不上的。我已徑跟大哥說了,大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