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又都知書識字的,將來嫁了人,也能教導好子孫,若是子孫再有了功名,也是太夫人了,比尋常人強了不知多少倍,哪用得著嬤嬤替她們操心。”
蘇嬤嬤聽了,也覺得丘如意說的通透,倒是自己鑽了牛角尖了,心中不由釋然了許多,便趁機對丘如意說道:“小姐既然想得這樣明白,為何不好好讀書習女紅,將來一技傍身……”
蘇嬤嬤說到這裡,猛然停了口,急忙啐自己一口,說道:“瞧,奴婢真是老糊塗了,怎麼就……”
丘如意示意杏兒攔下蘇嬤嬤欲自打耳光的手,淡淡笑道:“嬤嬤這話沒錯,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如果當年嬤嬤能想到這一層,教導起郡主們便有備無患,也不至於今天因為擔心她們而心神不寧。但話又說回來,我一介平民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她們更能想得到,富貴時快樂,窮苦時亦能安然。”
“說的好!我們如意的這番胸襟見解,只怕不僅閨中女子,便是須眉男兒也未必能及得上。”
丘如意聞聲,忙轉身看去,只見於氏正帶著一個小丫頭含笑立於院門前的樹蔭下。
丘如意笑著迎上來扶住母親,對身邊丫頭們嗔道:“我方才好容易有個賣弄的機會,不曾留心,你們也不通報一聲,倒讓母親候著我了。”
於氏笑道:“是我不讓她們通報的,也正好聽一聽我們才女的遠見卓識啊。”
蘇嬤嬤認為於氏必定聽到,自己方才頭腦糊塗之下詛咒主家之言,便有心彌補一二,見此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