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2 / 4)

小說:相思不悔(全本) 作者:鼕鼕

來,看見獨坐在屋中,琴前的媚,都驚訝地怔住了。

那樣堅定深情卻柔怨哀婉的歌聲竟是出自眼前這小小十歲上下的女孩之口。

若不是經歷情殤,痛徹心扉,如何能唱得這般婉轉動人。

她二人被這奇異的曲調吸引,聽得歌詞更是止步傾聽;一曲唱罷,聽得這唱歌的是女子,便起了結識之心,本朝中女子樂師少之又少,若非生活所迫,哪有女子願與男子為伍,做這低賤供人賞玩之事。

眼前這個女孩帶給她們的驚訝遠遠超出了她們的好奇之心,她,真的只是個女孩嗎?

已經呈現少女體態的身體斜靠在椅中,一雙狹長鳳眼半合半開,遮住了眼中的鋒芒,柔膩白皙的肌膚,小巧而挺俏的鼻,紅豔欲滴的唇,搭配的秀致而靈動,俏麗的不似女子。盡比男子尚美上幾分。

被人打量的同時,媚一眼便看清了眼前的兩名女子。

白衣翩翩的必是有著溫柔清朗聲音的女子,面如冠玉,眉目溫柔,優雅而斯文,必是出身書香世家,名門之後。

灰袍女子面帶滄桑,眉目間隱著幾分凌厲,雖然刻意收斂,可那份沉穩中隱隱透著份霸道的貴胄之氣,怕是出身不凡。

“不知二位何故執意相見?” 媚抬眼望去,眼色清明,一如十歲,言辭卻以平輩相論。

“在下容若,” 似水溫柔清澈般的嗓音,白衣女子容若笑看著媚,眼中閃著毫不隱藏的欣賞和欽服,“ 聞歌而至,不知姑娘可有相交之意。”

“在下趙瑯。” 灰衣女子微微頷首,目光含笑,褪去淡淡的滄桑,也有幾分可親。

“心泠,奉酒。“ 媚揚聲道,淡笑著對上二人的目光,”不知二位姐姐可好這杯中之物?“

不消片刻,三人環坐,小菜兩三碟,把酒論歌,撫琴弄曲,好不愜意。

*** ***

嫣然一笑閣 媚的小樓

姓趙嗎?

趙瑯,英宗趙曙之女,當今孝宗趙瑗之姐。因其父出身低微,沒有強大的後盾讓她躋身爭位的政治舞臺。吐蕃來犯時,她請纓隨軍出戰,自此屢建戰功,終於得到英宗的重視,封號仲王,賜封地瀘州。無非是要她好好遏制吐蕃,保本朝一方平安。如今新帝繼位,奉旨進京敘敘姐妹情深。

姐妹情深?媚嗤笑一聲,這位孝宗貌似對這位姐姐心存忌憚,異常防備呢!

怕是薛家也容不下這位仲王啊!她能毫無背景地在那無煙的骯髒戰場中全身而退,位及藩王之位,應該也不是盞省油的燈。那就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吧!

至於另外一位……

容若,大理清平官之子,清平官總管國中一切學院私塾,為國舉才之地。容家乃大理最具聲望的書香世家,三代連任清平官。容若更是大理國百年一見的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無心仕途,酷愛四處遊歷。

倒是個散仙似的人物,她不就是心儀於她清朗之下的閒適嗎?那是一種知音的感覺。

雖然這二人聯袂而來,搭配極為古怪,不過倒也不失為可相交之人。

媚搖搖手中的白玉瓷杯,眼神有些朦朧,嘴裡默默唸著:“ 趙瑯,趙瑯……”

*** ***

孝宗五年

這一年,鐵焰二十六,媚十三歲,已是婷婷少女。

轉眼間,三年匆匆而過,媚每日裡鑽醫弄藥,入夜便夜探薛府,幾年下來,這薛府她是比自家後院還要熟。

每每鐵焰受傷後神志模糊的兩三晚,她都會替他運功相陪,薛統刑罰的手段是越來越殘忍,看著他越加血肉模糊的傷口,心痛不已;夜夜夢中都是他傷痕累累、血色模糊的樣子。

即便鐵焰清醒後,她亦會潛入薛府,躲在窗外,看他安然無恙,方能迴轉安睡。

自當年嫣然一笑一別,趙瑯第二日面見女皇后,便直接返回封地。

倒是容若時時來嫣然一笑閣,找媚把酒論歌,一來二去,二人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那夜,自薛府夜探而回的她,看見拎著琴,捧著酒罈的容若,白衣翩翩站在她的樓外,不由笑了。

容若說,你的心中也有一個人吧!不知哪家兒郎得你這般相思?

媚說,容若心中相思不下小妹,若仍是這般若即若離、不願珍惜,終有一日會自食惡果。

容若聞言,凝視她良久後,長嘆一聲,“ 他於我如同高懸天際的明月,高不可攀。”

媚,飲盡一杯酒,不屑道,“我只信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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