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陽光明媚,黃昏到來,夕陽掛在天空,整個皇宮沐浴在金色之下,顯得越發的神聖肅穆。
御書房內,祁王正好來面聖,近兩年祁王可謂春風得意,一直讓他操心的兒子現在也個個轉好,尤其是他的嫡子,自從成親之後,在兒媳婦的督促下,越發懂事了。就衝兒媳婦能降服住兒子,不讓他在外面胡來,哪怕她只生了孫女,他也不給她施加壓力。
“皇上,你到底把瑜兒弄到哪去了?”祁王很憂心,今年開年之後,他這個皇弟不知道抽哪門子風,把他兒子派出去做事,但是偏偏做什麼事情,他一概不知。
長平帝閒閒地看了一眼祁王,祁王一臉幽怨:“你可得保證瑜兒的性命,他現在膝下只有一個丫頭片子,要是大孫女是孫子,我才不管你讓他幹什麼去。”雖說得皇上重用,他也為兒子高興,但是要分什麼事情,這一去幾個月,鐵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王兄,你這話朕姑且留著,等靜兒長大說與她聽。”長平帝掃視一眼祁王,他這王兄一向口不對心,嘴上嫌棄得厲害,當他不知道他寵孫女都快寵上天了。
祁王氣呼呼地瞪圓了眼,要不是他是皇帝,他讓他瞧瞧厲害,“算你狠!”
長平帝嗤之一笑,站起身從書案後面轉了出來,“放心,他很快回來,最遲一定回來過春節。”
前面這話讓祁王心下很是高興,但是後面這句話簡直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才五月份,離過年還有半年之久。
忍了忍,沒辦法,祁王只能認栽,誰叫皇帝最大。
長平帝走出御書房,祁王連忙跟上:“去哪裡?後宮我可不去。”
“馬場!”長平帝側轉身看祁王,“王兄,今日進宮有什麼事麼?你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罷,他帶頭往前走。
祁王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是無事不會來皇宮,不過每個月最少也會來見皇上兩次,這次數也不算少。
王衛領著一群小太監跟在後面,他癟了癟嘴,祁王這是哪裡有利益就往哪跑,最近祁王進宮的次數可不少,不過他沒見皇上罷了。
中途遇上了幾位皇子,只缺少了昭郡王,襄郡王等人都是剛從後宮出來,打算出宮回府,這遇上父皇和王伯,這可是絕佳聯絡感情的時候,如何能走?
於是浩浩蕩蕩一群人前往馬場,前面自有小太監開路。
馬場本身是一片草地,旁邊才是各種青石板、石頭鋪成的練武場,而練武場和馬場中間就是那塊用灰粉鋪地的地面。
這塊地面主要鋪路的也是石頭,只不過較青石板小許多,每個石塊勻稱地分佈著,石塊與石塊之間就是灰粉。
灰撲撲的,不是很好看,但是耐用結實。
這塊地面已經幹了,現在就有不少人在上面走動,也有幾匹馬在上面奔跑。
長平帝一到,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行禮問安,待皇上叫起,工部幾位官員就一起迎了上來,分別做今日的工作彙報。
賈政自然在其中,這段時間他一般上午在千山工坊,下午就在皇宮觀測這塊地面。
這已經二十多天過去了,從這塊地面鋪好之後,等它幹,用了十天左右,之後每一天他們都要用各種重物來測試地面的承受能力。
現在資料採集得差不多了,皇上也每日關注這件事情,接下來討論過後,應該就可以投產。
祁王站在長平帝身邊,側耳傾聽,而幾位皇子也是耐心十足,個個臉上不見一絲不耐煩,從工部官員彙報工作開始,大家都乖覺地站在一邊。
待工部官員退下,祁王湊到長平帝身邊,壓低了嗓子說道:“皇上,這東西你打算怎麼做?不若臣為你分憂解難。”
長平帝定定地看了一眼祁王,後面王衛忍不住退後了一步,就說祁王這是無利不早起啊!
“王兄,你缺錢嗎?”敢說缺錢,他覺得他有必要詳查一下祁王的資產。
祁王眼神開始飄忽,咳嗽了一聲說道:“誰也不嫌錢多啊!這不,臣享受賺錢的樂趣!”
長平帝忍不住心裡內傷,王兄一個勁地往自己腰包攢錢,而他作為皇帝,內庫還不如他一個王爺有錢,什麼都要先想到國庫。
襄郡王到愉郡王四人眼睛瞬間發亮,他們作為皇子,開銷一向很大,他們才是最缺錢的人。
長平帝沒理這個鐵公雞都要拔一根毛下來的人,哪怕他是他兄長,他還是堂堂大鳳王爺,他讓王衛喚了賈政過來。
“從這段時間的實驗資料來看,這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