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效率第一次這麼快速,當天下午就貼出了告示,告知全城百姓,大理寺破獲一樁柺子團伙,有孩子丟失的來大理寺登記或詢問。
一時間,大理寺人頭攢動,好多百姓湧入大理寺。
與侯元龍一起被拐子帶走的孩子一個不少的帶回來了大理寺,因著丟失的時間不長,這些孩子都找到了父母。
這件事情鬧得全城沸騰,尤其是還掛著修國公府匾額的侯家,簡直成為京城熱議的焦點。
江博士從大理寺那拿到證據之後,帶著侯元龍先找了侯家宗族,帶著侯家宗族幾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一起到侯家分說。
江博士來得正好,小魯正被王氏派人處理,當著侯家族老的面,王氏臉面丟盡。
起初王氏和小王氏還狡辯,當江博士拿出從大理寺得來的證據之後,王氏立即轉頭惡狠狠地看著小王氏,“秀雅,姑媽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江博士帶著外孫,目光冷冷地看著兩個王氏女唱戲。
小王氏百口難辯,何況這事本就是她做出來的,她眼珠子一轉,立即眼睛一閉暈倒在地,誰叫她有孕在身,這就是擋箭牌。
最沒用的卻是侯元龍的父親侯鴻文,他確實不知道母親和表妹做的這些事情,但是往往是事後他會知道,拿母親和表妹沒法,侯鴻文就只能逃避。
他站在一旁靜默不語,眼角餘光看到兒子依靠在岳父身上,好似岳父就是那座巍峨的高山,能給他無盡的保護。
他心裡是無助的,他不知道如何處理母親和表妹的事情,他的原配妻子離世真相在娶了表妹為繼室之後,某天被他無意間聽見了。心裡對髮妻的那種愧疚,壓得侯鴻文只能逃避,逃避的方法就是不正面面對兒子,導致府中下人都知道老爺不喜嫡長子,待繼夫人生下男孩,侯元龍只怕就可以消失了。
江博士看侯鴻文那軟弱的樣子,心中非常後悔當年答應侯伯爺的提親,是他迫於老友的交情害女兒嫁給了這樣一個窩囊廢。
侯鴻文說不出處置繼妻那話,江博士心中暗恨也無濟於事。
又因為侯元龍完好無損,江博士也知道不能拿小王氏傷筋動骨,於是他也只能以這個談條件,而且讓侯家族老們紛紛簽字畫押保證,侯府的爵位只能承繼給侯元龍,若是這期間侯元龍再出什麼問題,他就拿著這封保證找皇上分說。
裝暈的小王氏差點沒真暈過去,她費心勞力謀劃,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孩子一個錦繡前程嗎?
今日侯家事情傳遍整個京城,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說是這樣說,但是一旦出嫁女做出什麼有違婦德的錯事,其孃家的教養水平也會遭受到質疑,尤其是孃家若還有待字閨中的女孩,會影響說親的。
侯元龍的事情,外人同情侯鴻文和侯元龍父子倆,但是對於王家,那就真是如坐針氈,流言蜚語之下,小王氏的父母接連被族老們教訓。
艾草本就關注這件事情,吩咐小琪著重探聽街上傳聞的走向,時時刻刻要知道最新訊息。
林海下班回來,臉上掛著糾結的表情,賈敏服侍他換衣服,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免疑惑道:“如海,你怎麼了?可是有什麼難事?”
林海頓時醒過神,看向賈敏,搖頭:“待會見了母親再說。”
賈敏瞭然,他糾結的事情只怕與婆婆有關。
艾草正想著侯元龍的事情,看見兒子兒媳婦走了進來,連忙招手,又示意丫鬟們上菜。今晚的晚飯依舊是三人吃鍋子,這樣冰天雪地的氣候,吃鍋子最暖和,也最有氣氛。
待丫鬟們上好菜,退到一邊,艾草招呼兒子兒媳婦吃菜吃飯。
林海吃了幾口菜,放下筷子,磨蹭著說道:“母親,方才我回來之前,婁護衛前來告訴我一件關於侯家的事情。”
艾草先聽到侯家,“是不是有關小元龍親生母親的死因的訊息?”這話說完,又問道:“婁護衛?皇上的人?”
林海這會倒是鬆了口氣,“所以母親之前說的祁大人,其實不是祁大人,那人是皇上。”林海覺得母親這運氣也真是沒誰了,前次在慧清寺遇到了七皇子,這次在莊上竟然碰到皇上來借宿,要知道這機率可是很小的,這麼冷的天,皇上一般情況不出宮。
“哦,是皇上啊。我就說怎麼有點面熟,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參加國宴,最後一次參加國宴還是你父親在世時候的事情。年輕時候的皇上和現在不太一樣,難怪我沒認出來。”艾草恍然,原來如此。又想到她出門遇皇子,又出門遇皇帝,莫非這是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