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頭上的青玉簪子,狠了狠心朝那子的人中刺過去,那女子吃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聽著備顯曖昧,其原本朦朧的眸子,倒顯得清明瞭些。
蕭墨存再拿起青玉簪,伸出左手,朝自己虎口處狠狠紮下,鮮紅的血頓時流了出來。他藉著這痛感撿回片刻理性,喘著氣,摸索著下了床,摸到桌子上的茶壺沉甸甸,裝了一壺冷茶,心下一鬆,提了整壺水過去,兜頭澆到那女子身上。
那女子一聲低呼,被淋了個落湯雞,不明所以地睜大眼睛,掩著胸口,眼神既迷茫又清醒的女子。蕭墨存顫抖著,心忖還好,那女子只是服了普通的春藥,他竭力壓抑著身子的抖動,低聲道:“要,要想我們脫險,快,快大聲叫。”
“叫什麼?”那女子愣愣地問。
“叫床!像我這樣,”蕭墨存低喊了一句,捂住自己流血的虎口,喘氣道:“快,啊,嗯,嗯。”
他也沒想到,自己此刻發出的聲音,竟然帶有說不出的軟糯魅惑,散在充滿情色意味的空間裡,竟然如此旖旎契合。那女子聞之漲紅了臉,手抓被褥,微張著嘴,開始如他那樣授意的那樣,“依依哦哦”叫喚起來。
這裡蕭墨存沒閒著,身上藉由剛剛刺痛而帶來的清明又開始讓位給極度叫囂的熱潮。他紅了眼,拼了命不去看那床上嬌吟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