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晴往閨女的房間看了一眼,“你也別犯倔了,過段時間張羅著給閨女結婚吧!”
“這你可冤枉我了,你閨女注意大著呢,我能攔得住,是她自己不想結婚,放不下家裡,操心啊!”
田晴,“是啊,太操心了,尤其是這兩年,不過自從青義捱打後,好像刺激到閨女了,這個星期她很少管了。”
“我看這樣挺好的。”
第二日,沫沫家除了爸爸和坐月子的趙慧,都去送青義了,她家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的知青,都在等著分配呢!
很快唸到了青義,沫沫愣了,青義怎麼沒出省?雖然帶著溝,聽著是偏遠山區,可到底離家太近了。
連青柏眼睛閃了閃,用肩膀撞了下妹妹的肩膀,“你知道這個溝在哪裡嗎?”
沫沫搖頭,“不知道。”
“我知道,我看過地圖。”
沫沫反應過來,這個年代,能看到具體地圖的,只有部隊,“新軍區附近?”
連青柏讚許的點頭,“不錯,不過離新軍區還是有些距離的,咱爸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恨得直癢癢,心裡啊,還是為這小子打算呢,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沫沫想到了爸爸有一天晚回來,媽媽語氣中的躲閃,原來是為了青義的事。
沫沫問著,“這個溝具體在哪裡?”
連青柏,“我看地圖的標記著是在大山裡,出來一趟挺費勁的,估計溝裡很艱苦,咱爸是即想磨練青義,又捨得青義。其實啊,爸爸在所有兒子中,最喜歡青義這小子了。”
沫沫點頭,爸爸的確最喜歡青義。
田晴送青義上了車,低聲道:“你別怨你爸不來送你,他啊,心裡最惦記的是你。”
青義用袖子摸著眼睛,吸了吸鼻子,“媽,我知道。”
田晴摸著兒子的頭,“咱家原來最操心的是青川,現在啊,最操心的是你。”
“媽,以後不會了,我一定不讓你們操心。”
車子很快啟動了,田晴又送走了一個兒子,這心都跟著走了,有氣沒力的,“回家吧!”
沫沫扶著媽媽,“媽,你沒事吧!”
“沒事,都習慣了。”
回到家,連國忠坐在院子裡,看了一眼門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