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萍氣的牙根癢癢,但這裡佛門之地,又怕被人知曉,也只得暗自咬牙咒罵,隨她去了施。
東廂房裡,此刻猶點著兩盞油燈,容嬤嬤推開門,一股夜風擠了進來,燈火閃爍跳躍,映照著大太太那捉摸不定的神色。
容嬤嬤拉了高雲萍進來,立刻又將門關上。
大太太依舊如之前一般,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佛珠,只是,她們一進來,她原本寧靜端莊的臉,一下子多了幾絲猙獰,“你們退下吧。”
她稍稍偏首,對伺候在側的金燕與李碧茹說。
這兩個,金燕性子軟膽子小,大太太怕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然不讓她參與,至於李碧如,才到她身邊,還沒到讓她信任的地步。
所以,這兩個人被支了開。
等兩人走後,高雲萍皺著眉,想著該怎麼跟老妖婆說今晚的事。
容嬤嬤倒還好,跟慣了大太太,也知道大太太這人的耐心與忍力,所以,她選擇直截了當的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大太太。
“竟然去了三丫頭的房裡?”大太太聽完,眼裡露出一抹凌冽的笑,手中佛珠輕輕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深深嘆了口氣,“罷,這麼晚了,你二人也各自歇息去吧。”
“是。”容嬤嬤應著,躬身離去。
高雲萍微愣,很明顯沒想到大太太如此輕鬆的就放過她們,甚至連責問的話一句也沒有。
不過,聽到容嬤嬤開門的聲音,她立刻也跟著說,“女兒先告退了,母親晚安。”
隨後,忙退下,生怕走晚了,大太太再反轉了要拿她開刀。
——
夜色深沉,圓月不知何時鑽進了雲層,灰濛濛的天空宛若一塊無比厚重的幕布一般,沉悶的有些壓抑。
容嬤嬤自大太太處出來之後,並未回房,而是一轉身,朝別院西北角的那一處小角門走去。
這個時候,整個普濟寺異常的安靜,唯有香燭燈火明滅閃爍。
所以,容嬤嬤也不怕,這小角門是寺裡特意留的,為的是方便高府的丫鬟們通行的。
大太太此行為的是還願祈福,所以,主持特意留了一間禪房供其使用,而大太太也是為了不給人添麻煩,除了用了客房外,其餘飲食等,皆由自己帶來的丫鬟準備。
而這小角門,便是留給丫鬟們通行的。
容嬤嬤趁著夜色摸到了小角門,從腰上取了鑰匙,將角門開啟,然後眯著眼睛朝外院掃了一眼,卻是空蕩蕩一個人影也不見。
“李三,李三”她走出小角門,舉目搜尋,口裡低低的輕喚著。
可是,除了偶爾從山間傳來的風聲與鳥鳴聲,什麼也沒有。
“死鬼,又跑哪兒去了?”容嬤嬤氣的罵了一句,剛轉身要回,突然眼尖的瞄到了角門邊的一棵灌木叢後,似乎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她貓著身子,走了過去,很快就聽到了呼嚕聲。
湊近一看,不是李三是誰?
容嬤嬤氣的一腳就踢了過去,“死鬼,這裡也能挺屍?”
“哦,哦不敢了,小的明天一早就還錢。”那李三突然覺得腿肚子一痛,還以為又是要債的打他的呢,人還未清醒,嘴裡就咋呼的討饒起來。
容嬤嬤忙撲過去捂住他的嘴,“死鬼,你不要命了?”隨後,又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李三的頭上,“沒用的東西,又欠了誰的銀子了?賭,你就賭吧,遲早有一天,你這條命也得給你賭沒了。”
“唔——”那李三接連被打,瞌睡蟲也被嚇走了,睜大了眼睛,夜色中瞧見是容嬤嬤,臉上立刻掛上了淫邪的笑,一雙手早已摸到了容嬤嬤的腰上,“哎呦,我的小心肝,你這整的是什麼事?不是說給我留門的,還說有好事的嗎?老子等了大半夜,你才來?快快憋了好幾天了,快憋死老子了。”
李三一邊埋怨著,一邊就粗魯的撕扯著容嬤嬤的衣服,很快就將她壓到了地上,這黑天黑地的,就硬要做起來。
若是以往,定然抵不過這等粗蠻的快慰,但今天顯然不是時候,容嬤嬤喘息著推著他,卻發現李三人瘦但力氣倒不小,坐在她身上,就開始扯自己的褲頭,很快便舉著自己的東西朝她身下頂去。
容嬤嬤一時氣急,沒頭沒腦的就朝他臉上啪的一巴掌扇過去,低聲咒道,“死鬼,你真是作死哦,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李三一腔慾火,頃刻間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渣子,剎那間軟趴趴的縮了回去,但他也不是個好惹的,一巴掌狠狠的又朝容嬤嬤臉上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