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著把蘇南的好東西都贏光。
蘇南今天睡了一整天,所以現在毫無睏意,索性就答應了。
“只是玩牌沒意思,我們押點什麼東西唄。”程以哲提議,率先將他珍藏了好久啊幾盒阿司匹林拿了出來放在桌上:”我就押止痛藥。”
“喲,好玩意兒。”蘇南拿起那幾盒藥看了看,然後空間裡摸出了幾盒口香糖:”我就押口香糖。”
“這可不行,價值不對等。”程以哲不同意了。
蘇南想了想,又補上了幾盒牙膏牙刷,這些東西雖然普通,不過在末世尤其是郊區,還是蠻很珍貴的。
景白則從包裡摸出了幾個巧克力,這也是他珍藏很久的寶貝。
“玩什麼?”蘇南問。
“三個人,就玩鬥地主好了。”程以哲洗牌,發牌。
景麒坐在沙發上看書,毛毛趴在他的長腿上睡覺,時不時的,目光就會遊移到餐桌上玩牌的蘇南身上,看著她認真思考而蹙眉的模樣,抽到好牌的驚喜模樣,以及最後輸牌的沮喪…景麒心裡莫名就覺得心安…思緒也飄著,再也看不進去書了,然後莫名其妙想到了今天下午的事,想到她說:”我選肖落。”景麒心裡又是一陣空曠。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連玩了幾局,全是蘇南當地主,景白和程以哲聯合起來鬥她,她的牌技也真的很不好,所以每次都輸,很快就將她的”財產”全部輸光了。
“嘿嘿嘿。”程以哲笑著抱著那堆物件:”還來不來啊?再拿點東西出來,把輸的都贏回去唄。”
“不玩了。”蘇南沮喪地起身:”今天晚上運氣不好。”
“是他們聯合起來贏你。”景麒走了過來說道。
“呀?哥,話可不能亂說呀,我們一沒出千二沒換牌,都是按規矩來嘛!”景白連忙辯解說道。
“我跟你們玩一局,就賭你們贏的所有。”景麒坐了下來說道。
景白還沒來得及拒絕,程以哲已經連聲應了下來:”可以啊!不過…你有什麼好東西做抵押啊?”
“喂…別跟我哥玩啊!”景白拉了拉程以哲的衣袖小聲說道:”他很厲害的。”
程以哲對自己的牌技很有自信:”要和我們這一堆東西等值哦!”
景麒拿出一柄鋒利的匕首剛在桌上,程以哲很識貨,認出那是一柄瑞士軍刀,可比一般的刀子要鋒利許多。
“那我發牌了。”程以哲笑笑,看來今天晚上是要大豐收了。
景麒抽到了地主牌,蘇南湊過去看了看,他的牌並不是特別好,他目光只是淡淡地掃了自己的牌一眼,然後用心觀察著程以哲和景白的牌,一開始打得很穩,但是到了後期,他彷彿是知道了兩個人手裡頭都有什麼牌,會出什麼套路似的,每一次出牌都能夠直接將倆人給逼死,最終是率先出完了手裡的牌,成為贏家。
程以哲還完全不能相信似的:”沒理由啊,兩個大王都在咱們手裡,他是怎麼贏的?”
景白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我都說了,別和我哥玩,他記牌的。”
“記牌?”程以哲不解:”你的意思是,景麒學長能把所有出過的牌都下來?”
“很意外吧,我哥可是天才。”
蘇南倒是並不意外,景麒在學校可是多項全能王啊,當然不僅僅只是身體技能的測試,還包括學校開的文化課,理論課和邏輯課,景麒都能拿下滿分,他當然是天才。
程以哲的賭牌生涯中,還沒遇到過能把所有牌都記下來的人,景麒能夠將實力轉化為運氣,這一次他輸得心服口服。
“都是你的了。”程以哲喪氣地將面前這一堆東西推到了景麒的面前,景麒找了個口袋裝起來,全部給了蘇南。
“呃?”蘇南不解:”這個…是你贏的。”
“是啊哥,你給她幹嘛啊?”景白嘟嘴,心說你不想要可以給你最親愛的弟弟嘛。
“我幫你贏的。”景麒生硬地說道。
蘇南愣著看了看他,終於還是無傷大雅地笑了笑,接過了口袋:”那就謝謝景麒學長啦。”
現在大夥跟著蘇南學,都管景麒叫景麒學長,聽著親切,但是隻有蘇南這一聲學長叫出來,是叫到他心裡去的。
蘇南拎著口袋出門,然後回頭對景麒說道:”學長你送送我吧。”
“哎你這個女人,對門就幾步路的你還讓我哥送…你還真當自己是嬌滴滴的小學妹出門都會被尾隨啊…”景白正為景麒的偏心而生悶氣,忍不住又開了毒舌想要炮轟蘇南結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