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所致。要是有了防備,真正交鋒起來,不會一下死那麼多的。這個兇悍殘忍的匪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位武功奇高的小神女,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給這夥匪徒一個致命打擊。
綠豆眼應了一聲,便去招呼剩下的九個匪徒,要血洗商隊了。兩個鏢師和小旺一見,便挺身而上,與匪徒們又展開生死搏鬥。他們三個人,只可招架綠豆眼和另外兩個匪徒,其他七個悍匪,撲向山谷河邊亂石中,尋找人殺。可是他們剛一撲人亂石中,便有五個匪徒同時慘叫,全倒了下來。他們與上次一樣,全給無聲無息激射而來的碎石擊中。嚇得後面的兩個匪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到這種奇怪的現象太不可思議了:莫不是這谷中真有山神,惱怒自己傷天害理,亂殺無辜?兩個驚恐的匪徒正想著,又有一塊碎石挾帶凌厲的勁道,凌空驟然飛來。“卟”的一聲,直鑲進一個匪徒的腦袋中,他連慘叫也叫不出聲,便仆地而亡,剩下的唯一的一個要殺商隊的匪徒,更嚇得魂飛天外。這下他看清楚自己的同伴是給一塊黃豆大的小石塊擊中太陽穴而死的,而且這塊碎石直進入腦中,不是山神,凡人哪有這麼大的功力?他嚇得大喊大叫,拔腳飛向樹林逃命去了!可是他剛逃入樹林,身體突然又橫飛了出來,摔在河邊的亂石中,慘叫一聲,便魂歸地府,再也不會動了。
不用說,這一切都是隱藏在樹林中的小神女所為,她惱怒這一夥匪徒太無人性,同時又要為侯府枉死的近四十條人命復仇。她現在已成了一位復仇的小神女。她感到這幾起血洗侯府商隊的事,完全是有計劃、有預謀、有目的而來,是操縱在某一個有勢力人之手,不殺難以平恨,也難以為枉死的人伸冤雪恨。所以她一點也不手軟,要給操縱的人一個厲害,也是一個血的警告,說明侯府的人,不是好惹的。
也在同時,與鏢師和小旺交鋒的綠豆眼三個匪徒,一見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在河邊亂石中倒下來,尤其看見一個已逃入樹林中的同伴,身形更莫名其妙橫飛出來,摔倒在亂石中已成了一具屍體,他們也驚駭了,手腳忙亂起來。一個鏢師趁機一刀,便將綠豆眼活生生劈死。綠豆眼一死,那兩個匪徒更慌亂了手腳,先後都給小旺和另一鏢師送他們去了西天。
只剩下硃砂臉與小三子仍在交鋒。其實硃砂臉見自己帶來的所有弟兄,一個個先後慘死,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早已無心交鋒了。他感到自己一個人已無力戰勝小三子,要是加上那兩個鏢師前來聯手對付自己,自己遲早會死在這河谷中,不如早走為妙、小三子更容不得他逃走,一心要追查截劫侯府商隊的真相。他為了想活擒這個硃砂臉,出手便不能不留有分寸,不能一匕首就殺了硃砂臉。小三子這時的武功,要殺硃砂臉已不是什麼難事,他不想殺,只想活擒。儘管他的匕首已傷了硃砂臉一兩處,都不是要害,只是刺傷皮肉而已,沒傷筋骨,令硃砂臉仍能頑強交鋒。
硃砂臉仍不知道小三子一心想活擒自己而出手留情,以為小三子的武功怎麼也不及自己,雖然受傷,也完全是自己心亂和無心交鋒的結果,並不是自己武功不濟。但他不能不承認,他想傷小三子也不容易,因為小三子的身法不但輕靈,也太快了,令自己幾次兇狠無比的刀法都落空。現在他更無心交鋒下去了。他一下用盡全力,驟然一刀凌空劈下,等小三子閃開時,他便縱身一躍,飛快地往山峰逃去。
小三子顧不得傷不傷他的性命了,一招美人回首,匕首脫手飛出,如流光閃電,“卟”的一聲,匕首直插進了硃砂臉的大腿,傷及筋骨、痛徹人心。硃砂臉“呀”的一聲,凌空跌了下來。小三子奔過去,迅速出手封了他的穴位,令硃砂臉再也不能逃跑了,說:“這下我看你怎麼逃走!”
硃砂臉從空中摔下來,已跌得半死,就是小三子不封了他穴位,他也一時不能逃跑了。小三子順手拔回了自己匕首問:“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打發你來的?”
硃砂臉仍兇頑地說:“小子,有本事你就將老子殺了!休想從老子口中間出一個字來!”
“好!那我將你送到言寨主手中!”
“你送老子去也白搭,老子是鐵了心,一個字也不說。”
驀然之間,一條嬌小的人影似閃電般凌空而來,一下抓起了硃砂臉,又凌空而去。小旺急說:“三少,快追,千萬別讓賊頭逃走了!”
小三子正想縱身追趕,突然耳中響起了小神女密音入耳之功的聲音:“小三哥,是我,你別追了,我自然有辦法對付這賊頭。你保護商隊先去玉屏縣等我好了!”
小三子不由一怔,他怎麼也想不到出手救走硃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