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只見此處宮殿比先前的五行殿更大,有近萬平方米,不似天然溶洞,而是經過仔細雕刻打磨,全用白玉鑲成,頗顯富貴。
一座白玉雲床之上,躺著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手腳相攀,纏在一起,衣褲鞋襪甩得滿地,男的英挺俊秀,丰神俊朗,自然就是先前闖入的天宇真人,女的花容月貌,柔肌如雪,想必就是那德雲仙子了。
羿飛看他連雷龍鼎都隨手拋在地上,笑著搖搖頭,猛然間拍手大笑:“哥哥你可得了豔福了,可憐兄弟我,為你破陣,花了多少手段法力,還要收拾這左一堆又一堆的爛攤子!”
床上二人身子一震,逐漸清醒過來,發現當前形勢之後,女的還未怎樣,男的反而驚叫一聲,直跳了起來,之後覺得不雅,又重新坐回床上,把手一伸,將地上的衣褲攝來,飛速麻利地穿上。
那德雲仙子面帶笑容,摟過天宇真人的胳膊,嬌聲道:“好哥哥,我還沒睡夠呢,咱們再休息一會。”說著瞪了羿飛一眼,“這位道友擾人好夢,真真是討厭至極了!”
天宇真人面紅耳赤,胡亂地穿上襪子,蹬上皮鞋,連鞋帶也顧不得繫上,下床之後,又看德雲仙子渾身光溜溜地握在那裡,心神又是一蕩,連忙取了衣服給她披上。
原來,他入陣之後不久,便找到德雲仙子,當時陰陽二氣壓裹下來,渾身上下不是奇寒透骨,筋肉僵硬,就是熱如火炙,血液沸騰,不管怎樣運功施法,都是無可奈何。二人受了陣法侵蝕,陰陽相吸,抱在一起,初時還能勉強控制,只是他們之間郎有情、妾有意,只支援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再難抵抗,心猿意馬之際,再不管不顧,陰陽交合,意滿情深。
聽罷天宇真人解釋,羿飛只是笑而不語,他越不說話,天宇真人越是尷尬解釋,弄得手足無措。相比之下,那德雲仙子卻是鎮定多了,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把頭髮扎住,站起來,牽著天宇真人的胳膊:“我們走吧,這裡……”
“站住!”羿飛收起笑容,全身氣勢再次化成一柄沖天巨劍,凌厲逼人,“把我教靈竹真人留下的神符還來!”
德雲仙子柳眉一挑:“什麼你教的神符?找我要什麼東西!”
羿飛冷笑一聲:“我已經明察暗訪好多天,這黑風洞內禁制便是我天劍門第五代掌門靈竹真人所設,裡面所珍藏的道書靈符,皆是他老人家所留,當年一芒道人的師父機緣巧合之下找到這裡,破了第一層禁制,得了神符劍和幾頁道書,遂開創神符派。”
說著把湊夠一百零八枚的神符丟擲來,亮晶晶地在昏暗的洞內化成滿天星辰,羿飛伸手一直,群星驟然收縮,凝成一柄精芒四射的仙劍,懸在空中,對準德雲仙子不住顫抖:“這邊是我天劍門七口神劍中排行第五的神符劍!”
“哼!什麼道書神符,我都沒見到過,我只不過是在美洲呆的悶了,跑來這邊逛逛,看這冰川宮殿好,便進來看看,卻沒想到被陣法困住,多虧了天宇救我。”說著滿臉幸福地看了身邊的愛人一眼。
天宇真人還是尷尬窘迫,連耳根都紅了:“德雲仙子,那確實是天劍門的神符劍,我聽我師父說起過,況且以羿飛兄弟的為人,也不會說謊誑你,你若是真的看到了他們的神符道書,便還給他吧!”
德雲仙子聽完極為不滿,撒嬌道:“我就是沒有看見過嘛,你憑什麼跟他一起說我!”說話之間,眼圈先紅了。
天宇真人更是不知所措,有心勸羿飛幾句,剛一抬頭,便覺腳下一晃,隨後又似頭下腳上,不住旋轉,此時陣法運轉,陰陽二氣發動,乾坤顛倒,他們又被困住,只聽羿飛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來:“天宇師哥,我也不讓你為難,更不會出手傷害,仙子若是執意不肯交出神符道書,那我就只能將二位困在這裡,她一天不交,便困在這裡一天,一百年不交,便困在這裡一百年,好在你們倆郎情妾意,看上去毫不恩愛,在裡面也不顯寂寞。”
“你……”德雲仙子急怒交加,這陣法她開始親手體驗過的,費了好些天也不能出去,後來天宇真人來了,和二人之力也還是一樣,此時陰陽二氣重新爆發,感覺比先前更強了不少,冷熱夾攻,實在難熬。
第十四回 神符秘笈
本來以德雲仙子的性子,便是跟羿飛耗上百年也絕不服輸,只是此陣蹊蹺,威力可怕,竟然能夠勾動人體內的陰陽二氣,相互吸引,先前不知底細,也還罷了,這會如果再控制不住,與天宇真人交合起來,也不知那天劍門的小子能不能看到,雖然魔教女子,放浪形骸,無拘無束,但要在人前做事,心中總是羞憤交加,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