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氣之間的轉化也需要時間。頭一兩年的醞釀期,能保本就非常了不起了。”
他的話是有說服力的,傅展的履歷拿出來嚇死人,b市這邊的奢侈品牌子幾乎都是他之前供職的公司代理,至於公司本身和他的根底,喬韻沒多打聽,知道了也沒用。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按這個勢頭的話,下一場秀我們就開不起了。”青哥不是挑刺,只是指出現實問題,“一場秀八百萬,下半年如果只開一場還好,要是真的去東京開,填不起啊。”
為什麼這麼肯定淘寶那邊是低端山寨?秀款裡,杜文文最後那條大裙子,真的就只能穿一次,為了不露破綻,矽膠很薄,是黏上去的,撕下來整條裙子也隨之被破壞,造價上來說,金屬件不算,那是喬韻自己找人倒模打出來,花費不能以常理計之,就說蕾絲,全是義大利頂級手工,土豪高定專用,比黃金還貴,喬韻為保險做了兩件,這兩件光是料錢,十萬塊就沒了。
整場秀,前前後後林林總總的花費直逼八百萬,要不是要了四百萬的分手費,一場秀就能把她開到破產——這不是開玩笑的,她從淘寶是撈了不少,但現金流和資產總額又不一樣,八百萬足以把喬韻所有的私蓄都榨乾了,固然cy能填一部分,但為了準備這場秀,開春的經營活動其實都是耽誤了不少,服裝業壓款大戶,一下抽走那麼多錢,兩邊都要叫苦。
“開秀的錢不能省。”
“mandy已經邀請你們去東京開秀了?”
喬韻和傅展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又都做了個謙讓的手勢——又同時搶著要說話,最後還是傅展一邊笑一邊抱歉拱手,喬韻說,“mandy暗示過,會把我們推薦給東京那邊的組委會,問我們要了影片檔案——2009春夏會是我們全力爭取的目標,如果做不了,那就還在b市做——”
她努努嘴,“場地那方面就要靠你解決了。”
“我想,短時間內,場地應該已經不會是問題了吧。”傅展笑得很溫和,絲毫不居功自傲,好像只是辦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說——”喬韻還沒怎麼,青哥表情就是一動,又驚又喜一臉的雞賊。
“聽說何小姐已經回英國了,”傅展含蓄地笑,“走得比較匆忙,剛簽了一年的工作室租約都放棄了,就在南三環邊上,大紅門那邊,距離布料市場也近,三層的小樓,環境不錯,白空著挺可惜的——”
他衝喬韻挑挑眉,“喬小姐,你覺得——”
瞧這心,多髒!青哥直接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喬韻又駭又要笑:sally知道了,會不會漚到直接自殺?“合適嗎?合同可還在人家手裡呢。”
不是很有必要,但極有誘惑力,這種正反打臉的感覺,哪個撕逼小能手不喜歡?喬韻想藏,但傅展的眼神已看透一切,對她心知肚明的笑,笑得她不免也有點不好意思,想裝一下,又覺得裝不過傅展的雙眼。
“合同是sally的叔叔籤的,劉家出的錢,他們家應該還是可以做主的,這方面不用擔心。”傅展說,“這也是……嗯,應該是sally劉嬸嬸的意思,合同都簽了,沒有別的用處,你要喜歡就拿去用,資源最大化,比白放著好。”
sally的身世被他這麼一說,濃濃淡淡大概也都清楚了,世家子弟講八卦都講得彷彿很溫厚,虛偽、套路,喬韻皺皺鼻子,給他又找點事,“可,我們的衣服基本都在南方做,就為了氣她在這搞個工作室,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
“確實,從防盜版的角度考慮,成衣線放在n市是最好的,自己人的廠,可以放心信任,有些外包的單子也不用太擔心,現在整個n市,應該沒人敢扒你的版。”傅展接得還是從容不迫,放料放得毫無煙火氣,似是一點吹噓的意思也沒有,卻讓喬韻和青哥對視一眼:應該是上次張姐事件裡,傅展的那個關係吧?
有個二代罩著,那滋味真是沒話說的好,自己連暗示都沒有,氣出了,路平了,更多的貼心服侍想必也在路上,喬韻心知這是傅展在巴掌後給的甜棗,但問題在這裡:好處是實實在在的啊。‘不是’不可能永遠說下去,如果要給自己找個靠山,林女士和傅展選,她會選誰?
傅展把她的糾結看在眼裡,倒未進一步邀功,自然一筆帶過,笑意溫厚,繼續往下說,“但如果你平時住在b市的話,這邊還是有個工作室更方便點——成衣可以在南方做,但高定系列呢?演藝圈大本營畢竟在b市,把高定放在這裡,會更合理吧?”
“你是說,新開一條高定線?”喬韻微怔,“會有生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