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在黃金地段,房租應該不菲,傅展撳下門鈴,本能地環視周圍:門口還有點建築垃圾,看起來是等待搬下去丟掉,喬韻應該剛搬過來沒多久。租的?她需要工作室做什麼,拍照?
“來了。”隨著清脆聲響,門被開啟了,喬韻退後一步,藏在門後心急地喊,“快進來快進來。”
傅展趕快閃身進來,喬韻立刻關上門,“呼,今天真是熱死了!剛開門那一下差點沒吹得我中暑!”
從她身上那件皮毛夾克來看,這反應也算正常,屋內的溫度打得很低,四處散落著毛皮,還有剪裁到一半的衣服披掛在假模上,傅展環顧四周不禁啞然,喬韻擺擺手,一邊喊,“你自己去沙發上坐,我換個衣服再給你倒水”,一邊一扭腰就消失在一面屏風後。
傅展沒坐,他把一疊書放上去,自己漫步到工作臺前,轉過身,如預料般找到一排被釘在白板上的草圖,眯起眼慢慢打量,時不時對比一眼假模身上的半成品。
“你是……設計師?”他問,已遺忘社交規則,以及他此時,作為一個戴罪的追求者,一個上門的推銷員,應該老實坐到沙發上,而不是打量設計圖的事實——老實講,他已經把自己在追求喬韻的事短暫地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啊?”喬韻從屏風後探頭出來,一隻手剛穿過袖子,她在穿衣服,就隔著一面屏風——但傅展絲毫意識不到其中的風光旖旎。
“這是你的自主品牌?叫什麼名字?品牌理念是什麼?”他連珠炮發問,不斷上下打量成排的草圖和照片,他看著喬韻,就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美得要命的女人——但又第一次完全忽略了她的美麗,“這設計……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