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os是誰?
梁田不由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裸體小男孩,發現他背後長著一雙小翅膀,手中拉著弓箭,腦中靈光一閃:丘位元?!又發現小男孩手中的箭指的正好是兩人坐著的方向,梁田一shi岔了氣,邊咳邊收回目光低下頭。
忽然餘光瞄到一抹金黃。
“咦?獅王!快過來,過來!”
被點到名的獅王走到梁田旁邊。接受過樑田親暱的撫摸,就趴在他腳邊悠閒地閉目養神,非常勇敢地無視了司大少爺的凌厲眼刀。
司源從一開始就知道獅王一直遠遠的尾隨著,但沒想到這隻從小就表現得不似常狗的金毛竟會怎麼黏梁田,而且是在自己從來戰無不勝的凌厲目光的威脅下。
反倒像梁田才是它的真正主人一樣。
哼,魅力還真大呀!連我家的狗都迷了去!司源心中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極度醋意。
手臂收緊了些,像是宣告所有權一樣把梁田更擁進自己懷裡。司源還很孩子氣地剮了地上的獅王一眼。
一時無語,四周靜悄悄的,樹叢後面音樂傳來流水聲,估計那裡有個小噴泉。空氣中飄蕩著一絲沁人心脾的花香。秋日的暖陽照在兩人一狗身上,一派悠閒景象。
梁田也不知道是因為暖暖的陽光烤著,還是因為旁邊男人的個高熱身體,全身都暖洋洋、暈乎乎的。
抬頭看了一下太陽,陽光好燦爛。眼睛被刺激得眯了起來,梁天就索性一直眯著了。
司源低頭看著迎著陽光眯著眼的梁田,驚喜的發現他的嘴角有一個非常淡的笑紋。
等司源準備去確認的時候,那紋路忽然消失了,然後小頭顱很可愛地點了一下。
呵,真像一隻愛睏的狗狗。
自從受傷之後,小傢伙的身體就比以前虛了,總愛犯kun,精神大不如前。
不行!
司源把梁田的頭輕輕按到自己的肩膀上,心裡下了一個決定:還得繼續喂他吃多更好的藥膳,一定要把小傢伙喂的胖胖的,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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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司源出去可一趟很快回來,遞給梁田一個鼓鼓的書包。然後告誡道:“每天只准看兩個小時,聽懂了?”
“恩恩恩!”梁田疊聲應著,心裡卻在大小九九:等你去上班了,我愛看幾小時都行,反正你又不知道。
當真是天真的田雞啊,他怎麼就忘了司源不在身旁,卻能知道他在學校的一舉一動呢?
翻開書正想看,書包裡傳來手機鈴聲,梁田掏出闊別已久的手機一看,是班長董東北。
“喂,班長!”
“唉呦我的媽呀!終於打通了!梁田你怎麼樣了?”
“沒事,我……很好。”
“真的沒事?那就好!你不知道那天看到你流了那麼多血,真是嚇死我們了。誰知道到了醫院你就被你們家那幫保鏢隔離了,誰都不能去探望你。ni不知道,我這些天又要擔心失蹤的你,又要安慰楊芳圓她們,累得我ku哈哈的。楊芳圓她們都內疚死了,這幾天眼睛都是紅紅的。你就不要怪她們了吧哥們。”
“沒,我沒怪ta們的。”
“那我們發了那麼多簡訊怎麼都沒見你回一條,電話也是現在才打得通。”
“啊?那個,我現在才拿到手機,不知道也沒看到……”
“咳咳!還剩一小時五十五分鐘。”
司源站在一邊敲著腕上的手錶涼涼地提醒梁田,臉色不甚愉快。
“啊!班長,我現在沒有時間,以後再打給你吧!”
梁田說完趕緊掛了電話,抓緊時間看書。
心想盡量多自學點,傷好了回學校找班長要筆記看看,應該就沒落下太多的功課了。
梁田正看得入迷呢,旁邊一隻姓司名源的大型知更鳥又在報時了:“時間到了。不準再看,好好休息!”說完竟然搶走梁田手上的書,還把他抱到床上按倒蓋被。
梁田無奈,忽然發現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拿著手機。
哼,不讓看書那總可以看手機吧。
翻開通話紀錄,果然一長溜未接來電,開啟收信箱,幾條班長董東北關心詢問的簡訊,還有好幾十條楊芳圓那幫女生髮來的懺悔道歉簡訊。而這些簡訊,都被人開啟看過。
梁田知道肯定是男人看的,心裡卻很奇怪,一點都沒有隱私被侵犯的感覺。
揮舞手指,梁田逐一給同學回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