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性愛人的訊息果然是謠言!
司源把梅莉推到在悠然居的沙發上,引來一陣誘惑的呻吟。
是的,他就是要在悠然居和別人做。
他若想真正擺脫梁田的影子就得從悠然居開始。
這裡,是他曾經滿心滿意為一個叛徒建造的“家”。
這裡的每一件事物,都染了他的氣息。
幾乎每個角落,都是他們曾經歡愛過的地方。
現在,他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他要,親手破壞這一切,親手打破那人給他留下的無形牢籠。
司源的嘴角扯出一個冷漠的笑,朝沙發是酥胸半露的人壓了上去。
並沒有吻,司源向來就是不常吻人的(當然,除了面對梁田的時候)。手從襯衣底下伸進去,兩指夾住一粒乳珠重重揉捏。
司源沒有發現,他心裡怨恨咒罵著梁田,對身下嬌媚的身體用的卻是平日裡他對梁田慣用了的挑逗手法。
霸道總裁與鄉巴佬_三點水_第69章 證據_小說_連城讀書
NO。69證據
胸前一點被男人重重捏著,刺痛夾雜著絲絲酥麻,梁田弓起胸口迎向男人,似是不滿另一邊受冷落的紅豆。
平時,男人從不厚此薄彼,一邊用手挑逗,另外一邊定會得到更優厚的待遇,熱唇、靈舌、利齒一齊攻擊著可憐的紅豆,那銷魂的感覺總是讓梁田洩出大串大串破碎的呻吟。
然而這次,不管梁田怎麼努力向上獻著胸,總是得不到想要的。
梁田睜開迷濛的眼,發現上方男人的臉很模糊,無論怎樣眨眼都看不清。
只見那張形狀完美的唇開開合合,像在說著什麼。
梁田努力集中注意力,仍是聽不到一絲聲音。
無端的焦躁感升上來,梁天抬起身子,迫切的想要吻那唇。
卻被男人一掌按在胸口,死死按住。
壓迫的力道像是直接抓住心臟,疼的感覺卻傳不上來。
然後雙腿被大大分開,臀部被抬起,男人以絕對的強勢猛然開進。
“啊!”
梁天痛叫一聲,卻忽然發現並沒有料想中的疼痛。
不僅沒有疼痛,下身被男人快速律動大肆貫穿的地方,連一絲感覺都沒有!
然而,胸口,心臟那處的痛感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就在那疼痛裡,梁田終於聽清楚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男人薄唇輕啟,音調低而沉,一直在重複一句話:
“梁田是我的玩具……是我的玩具……玩具……”
每一句,都像是銳利的錐子,插進了梁田的心臟。
疼痛鋪天蓋地而來。
聲音越來越大,男人的面孔卻是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梁田伸長了手也觸不到抓不住。
眼中的淚終於決堤,一聲悽慘的泣音從胸膛蹦出:
“源——”
梁田猛地睜開眼睛,終於暫時逃離恐怖的夢魘。
自從離開悠然居,離開那個男人,梁田每天晚上都做惡夢。
夢裡場景時時在換,但永遠都是男人冷冷說著“梁田是我的玩具”,然後自己就哭喊著醒過來。
抹了一把臉上縱橫的淚痕,梁田暗罵自己沒用。
可是心口上的疼依舊,一如夢中那樣被什麼東西刺穿了。
僵硬的手把壓在胸口的東西移開。那是一本四角堅硬的硬皮小英漢字典,唯一一件梁田從司源那裡帶走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雖然唾棄著自己,可是每天晚上若不抱著這本詞典,梁田就睡不著,然後每每在陣陣尖銳的心痛中從惡夢裡哭醒過來。
像個受虐狂,梁田瘋狂地迷戀著詞典硬角帶來的心痛感覺。
彷彿是要藉助肉體的疼痛緩解內心的傷痛一般。
開燈看了一下鬧鐘,凌晨一點多。
明天是晚班,晚起點沒關係,睡過早餐那是最好,可以省下一點餐費。
梁田翻開詞典,低聲誦讀起來。
漸漸的,不爭氣的眼淚又不可抑止流了下來,視線被淚水模糊得看不清楚一個字。
把詞典貼胸抱著,梁田縮著身體,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夢境的降臨。
此時梁田的心情是期待的,因為只有在夢中,才能看到思念的臉。
即使是模糊地,即使終究是要離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