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子,枝頭上沒長著,空中也沒飄者,地上更沒積著。滿園只見蒼勁古樸的枝幹把天空分割成小片小片的。
梁田抬頭望著破碎的天空,一臉希翼:這麼大片梅林,明年那得結多少果啊!
然後就是採菊園。因為地處南山,有因了千年前一陶姓文人的大力推廣菊花文化,這採菊園是最手重視的一個園子,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蒐羅了幾乎全部的菊花品種。此時,早發品種的菊花就迎風吐蕊,清香四溢,燦爛滿園。
然而梁田卻還是搖著頭嘆氣:多肥沃的土地啊,就光種只能過過眼癮的菊花了。國家的耕地那麼緊張,若是改種莊稼,那肯定回有很好的收成!(幸好這梁田雞還沒懂得菊花的另一層意思,不然,看他還有什麼閒情逸致憂國憂民!)
接下來的是金桂園。這時節,正是桂花的鼎盛時期,滿園丹桂開的是紅紅火火,看上去像是一團一團被夕陽染透的橘紅色火燒雲。空氣被濃郁的香味填得沉甸甸的,讓人呼吸不由放慢有忍不住想加快呼吸頻率多多吸取這迷人的芳香。
被火燒雲包圍的梁田臉紅了,讓這熟悉的香味一勾,他想到了十五月亮十六圓的夜晚,桂花樹下那場迤邐豔~情……
一個個園子逛下來,司源大飽眼福,景色真的很不錯。不過他眼中的景色不在園子裡,而在梁田的臉上。那臉上時而惋惜,時而憧憬,時而憂憤,突然的,就變得紅通通的,閃躲的眼睛裡滿是羞憤。
哈!司源大樂。聰明如他,怎麼會不知道梁田臉紅的原因。伸手要去攬住梁田,司源想親親那紅紅的臉頰,再親親比臉頰更紅豔的小嘴,然後再……誰知手還沒碰到梁田一根頭髮,他彷彿早有準備,“哇”的一聲怪叫跑了開去,嘴裡急急忙忙說道:“還,還有很多園子呢!真好看看看……”
下一個園子是映山園。在映山園裡,梁田發現了寶藏!這寶藏,就是間種在杜鵑叢中的桃金娘樹枝上顆顆紫烏的果實。梁田奔過去,摘下一顆,去頂,放在嘴邊一擠,甜美的果肉立刻就跳進了嘴裡。唔~大自然美妙的饋贈!
梁田麻利兒饒樹一圈,就摘了一大捧桃金娘。跑回司源身邊,雙手奉上:“你要吃嗎?”然後又加了一句:“很好吃的!”
司源遲疑的捏起一顆果實賣相真是不佳。學著梁田剛才的吃法嚐了一口滿是果籽,汁不足,味不夠,微甜帶酸的。
“挺……特別的。”面對梁田獻寶的姿勢和期待的眼神,司源的違心話說得有點勉強。
“是吧是吧!”梁田高興地把手中的果實全塞給司源,又跑去摘另一棵樹的。
梁田邊摘邊吃,哈哈,回本了回本了,吃多點就可以省午飯了!(汗!田雞果然是田雞,滿腦子小農意識~)快摘快摘,趁現在早沒什麼人。
過了一會,梁田又捧了大把果實“上貢”給司大少爺:“吃吧!還有很多呢!看樣子是被人摘過一輪了,明年我們早點來,第一批果最好吃的!”
明年?我們?!司源看著面前那十足十豐收的老農樣,咧嘴露出兩排紫色小牙,笑得無比歡欣的梁田,很懷疑他是不是本尊。平日裡他不都是避自己如虎的麼,竟會說出這樣類似邀約的話來?
疑惑的思維只活動了半秒,司源的心就被一種應該叫做甜蜜的棉狀物塞的滿滿的,嘴角終是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露出紫色的牙和梁田的一樣,也是被桃金娘染的。
梁田突然有種很大不敬的想法:這俊美男人一臉彆扭的笑再配上一嘴烏紫的牙,真是……好恐怖!
司源就是在梁田努力尋找形容詞的那會,抓住了他,順利完成了紫牙與紫牙的成功對接。
染了果味的嘴裡,藏著許多果籽,司源很有耐心的用舌頭細細清掃乾淨,這才肆意親吻起來。司源的動作急切激動的有些粗魯。卻有很好的點火效果,兩唇相接的地方,似乎“劈里啪啦”冒著火星兒。
等到司源終於放開梁田的時候,司源自己都有點氣喘吁吁的了,梁田就更不用說了,腳軟,身子更軟。
司源長吸一口氣,拉著梁田快步下山。出了門口,司源手一揮,一輛黑色轎車立即開到身邊。
梁田軟在後座上,看前面的駕駛員:這不是喑嗎?他怎麼會在這?突然,一直握這他的手的大掌一個使勁,梁田痛得差點叫出聲來,轉頭一看,男人兩眼狠狠地盯著他,貌似在噴火。
真是大膽!敢在我面前關注其他男人?!
司源惡狠狠的在心裡在無辜的喑的臉上劃了幾刀又狂潑濃硫酸,讓他徹底毀容仍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