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那柱體就變得滑溜溜的。司源用拇指和食指圈起一個圈,彈了一下那柱體。梁田猛的一顫,觸電般的感覺。
司源含住梁田的耳垂,一吸一放的舔弄。手圈住那勃發,揉捏著擼動。
梁田覺得雙腿無力,有些站不住,不知不覺已經順勢靠在了司源的懷裡。手中的花束也被抱得有點變形。
“嗚……呼……哈……”
梁田壓抑不住口中的聲音,洩露了些許音節,被埋首他頸間的司源聽得一清二楚,壞心眼的在他的耳邊說:“叫這麼大聲,想把外面的人招來嗎?”
“唔……”
梁田立即用牙齒咬住嘴唇,努力剋制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身體卻因為隨時可能有人會進來的緊張感變得更敏感,隨著手指的撩撥顫抖個不停,懷中的向日葵也跟著花枝亂顫,激起一層金色花粉。
司源加大力道更迅速的運動著手指,很快梁田就仰頭釋放了,噴了司源一手白濁,身體因為高潮後的無力整個靠在司源身上。
司源伸手到桌上扯了紙巾擦乾淨手,又仔細幫梁田擦乾淨,拉上褲子,繫好皮帶,才輕輕推開梁田。
因為腳下虛軟無力,梁田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住,臉色潮紅,頭低低的,鼻子頂著向日葵,被花粉嗆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小噴嚏,猛然想起自己是來送花的。
花束被自己弄得都變形了,不知道顧客……
梁田抬起頭,看到司源走到辦公桌後,轉過皮椅,整個人慵懶的躺坐在寬大的椅子裡,雙腿大咧咧的叉開著。
看著男人囂張卻分外性感的坐姿,梁田心裡一番鬥爭:這個男人,擁有自己的身體……而自己,不能失去工作。
梁田走上前去,遞上花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