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車廂內發出細微的喘息聲,不仔細聽並不容易被察覺。
“乖澈兒,誰讓你穿得這樣誘人,嗯?”秦清越也體貼得壓低了聲音,可程澈寧可不要他這體貼,這傢伙體貼得時候通常都是在做混蛋事,比如現在。
程澈剛想開口爭辯,這種正式得場合自然是要正裝,卻被秦清越說得好像制服誘惑他似得,就再次被秦清越堵住唇舌。
秦清越扶住程澈後腦,把這個吻進行得更為深入。
要知道秦清越和程澈剛定情,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恨不得天天都在過二人世界,可卻偏不如人願,有一個不知禮貌為何物大大咧咧的古辰在家裡不說,沒幾天就又來了個待程澈不當外人的表妹。
琴房不能關門,原來都不關現在突然關門不是擺明了有問題嗎,做賊心虛得兩人不敢露出一絲端倪。
白天不能親熱,晚上自然也不成,二樓住得人多了起來,指不定就被誰碰到,秦清越還沒做好面對程氏夫婦的準備,被逮住兩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剛嘗過葷腥就被迫吃素,秦清越餓急眼了,現在幾乎是見縫插針得吃程澈豆腐。這不,今天第一次見程澈穿一身正裝,白色的禮服勾勒出程澈勁瘦的腰肢,簡直讓人把持不住,嗯,也是秦清越根本沒想把持,所以趁著馬車車廂只有自己和程澈兩人,順理成章得動手動腳。
程澈打掉秦清越摸到自己腰際的手,嗓音帶著幾分顫抖,性感至極,“清越!你別過分,快到地方了。”
秦清越不是真沒輕沒重的人,戀戀不捨得摸了一把程澈的腰,然後小心得撫平衣角,讓程澈掙出自己的懷抱。
程澈瞪了秦清越一眼,但最後還是心軟了,“表妹回家了,古辰這次也會留在柳家,明天回去後,就剩咱們兩個人了,再忍忍。”
“澈少爺可要說話算話。”秦清越聽了眼前一亮,讓程澈幾乎是瞬間就後悔了。
“嘁,你愛信不信。”程澈幾乎是落荒而逃,馬車一停就下車了。
信,當然信,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就別想要反悔。秦清越微笑著想。
柳家夫婦沒在。
像這種小輩組織的世家聚會,長輩們通常都是不會參加的,所以柳家現在除了柳菁和柳黎就只有僕人。程家和柳家是姻親,所以程澈特意早來了一段時間,幫著表妹準備一下。
柳菁前幾天就提前回到柳家,其實除了迎接一下賓客沒有什麼需要做主人的要做的,管家都是經驗豐富的,該準備什麼都清楚得很,但畢竟是柳菁第一次主持世家聚會,難免會緊張。
在門口迎接程澈的柳菁,發現自家表哥嘴唇有些紅腫,而且還有些不自然的光澤,狐疑得打量了一下,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真的是很準的。
“柳小姐,又見面了。”秦清越主動打招呼,轉移柳菁黏在程澈身上的視線。
柳菁納悶錶哥怎麼沒主動說話,反倒是這個秦清越先開口,但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寒暄了幾句話題就轉到程澈那裡,“表哥,今天來的很早哎。”
“咳,嗯。”程澈的嗓音在秦清越打掩護這段時間終於恢復差不多了,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含糊得解釋了一下,“都是起得太早了,我還沒睡醒。”
柳菁這才放心,她還以為是程澈感冒了,讓病人來幫忙得話多不好意思啊。
除了程澈一行,其他的都是下午得時候才到,早一點的能趕上下午茶,晚一點的將將趕上晚宴,程澈站在門口,秦清越自然沒資格陪他,畢竟他可和柳家沒有半點聯絡,再被人誤會和柳菁有點什麼,可百口莫辯了。
遠遠得又來了一輛馬車,看世家徽記應該是二胡世家,陸家。
陸家這一輩分有繼承資格的一共七個,對的,二胡,古琴,竹笛世家的繼承人一向要多於其他世家。
其中最有可能的是現任家主弟弟的小兒子陸浩然,陸家這輩最小的孩子,今年十八歲,大程澈兩歲。陸家其他有資格繼承的除了一個現任家主的兒子陸星然外都不成氣候。
皆是因為天賦有限,即使是陸星然天賦也與陸浩然差一截,陸星然今年二十歲,卻已經被他的弟弟趕上了。
陸家的車上先下來的是一個十分傲氣的少年,下頷微微抬高,雖然不至於像景霜月那樣目中無人,但也不是程澈所喜歡的型別,程澈憑著原主的印象猜測這位大約是陸浩然,微笑得迎了上去。
結果,陸浩然根本就像沒看見程澈一樣,十分不給面子得越過程澈向柳菁點了點頭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