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知道這些花可能就是罪魁禍首。可是他依然告訴下人們小心一點,不要弄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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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客廳裡等候的聞縛和凌浩看到下人們抬著一盆盆的蘭花放到客廳中,有點不明所以,這又是鬧那樣?剛剛聽到那悠揚的琴聲。現在又是往外抬花。這樣就能救大將軍了?
不多時嬋兒幾人就出來了。嬋兒先給聞縛和凌浩褔身行禮之後才說:“相國,大將軍就是因為這些花而中毒,我現在就把中毒的原因找出來。”
說完嬋兒動手檢查起來。可是看了幾盆都沒有,她恍然大悟,原來不是每盆花都有,而是不知道在哪一盆裡,這樣饒是她這樣嗅覺敏銳的人也能瞞過。
怪不得一開始她進入屋中的時候一點都沒感覺到呢!
最終她在其中一盆花上檢查到了一個非常小的顆粒,與其說是顆粒,不如說是做成了顆粒狀的香,這是一種西域的奇香,這種香平時是沒有毒的,但合著蘭花的香氣,卻能產生慢性毒藥。
若一次兩次的嗅之倒也沒什麼大礙,可大將軍是每日都去夫人的房間,那麼便是每日都能嗅到了,日積月累自然就中毒了。
眾人聽著嬋兒的解釋,也明白了為何大將軍會中毒了,可是明白歸明白了,大將軍的毒到底還是沒解呢!
嬋兒讓賀一若準備了紙筆,寫下了方子:“這方子只是暫時壓制毒性,大將軍會轉醒,只是…這將毒放在花中的人若不除,大將軍能好的起來嗎?”
說完嬋兒看著劉管家問:“劉管家,你能做到不讓那幕後之人再有機可趁嗎?”
劉管家一愣,這一次是在話中下毒,下一次呢?
他們這些武夫,不懂醫理,不是毒性,吃食還可以他們先試過之後再讓大將軍進食,可其他的呢?比如這一次的事情,他們就是想避免都不做不到!
嬋兒見劉管家沒說就知道他也沒辦法,於是她順勢對聞縛行禮後說到:“大將軍乃是國之棟樑,是戰場上的英雄,月兒雖一介女流,卻是佩服大將軍這樣的英雄豪傑的,月兒斗膽懇請相國作主來查這件事的幕後之人。至於解毒的方法,我雖然知道,只是無奈此時沒有藥,等我回宮會叫人準備,屆時就交給大將軍的徒弟賀統帥帶出來吧。”
賀一若點點頭,嬋兒是不放心讓別人帶,要不然直接交給太醫不就可以了嗎?
聞縛也點頭同意。
這個女子奇,聰明的出奇,懂的多的出奇,可她若是想要真心待一個人,也是好的出奇,就好比如清,雖然賀一若和如清確實可能是兩情相悅,可若主子們不允許,他們哪裡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表現了?
畢竟當初在瀾月閣的時候,賀一若只是瀾月閣的護衛,他無官職在身,而如清是一個奴婢,他們就算是兩情相悅了,卻也懂的遮掩,如何就讓司徒曄和嬋兒知道了?
而且他看到過,嬋兒對如清是當成親姐妹一般的信任,關心的,在她心中,如清和賀子希的地位相當,雖然面上為主僕,可實際上卻是姐妹。
她這樣的女子,如果她可以一輩子對司徒曄好的話,她必能助他成為迄今為止最仁德,最有成就的帝王,只是像她這樣的女子,也是很容易被傷到的吧?
否則當初她不會選擇離開,而且離開的那樣堅決。
不過想到當初,他不也是做了一回她的幫兇嗎?雖然他實際上什麼都沒做,可是對於她的提議,他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裡卻是贊同的,而且也是跟政王那麼說的。
還有,她的身世。似乎也很離奇,就像她母親墓穴的事到底是何人所為?目的又是什麼?
似乎發生在她身邊的事都很奇怪,夾雜著各種疑團,包括如今大將軍中毒的事…
也許跟她也脫不了關係,到底是誰那麼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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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宮門落鎖,嬋兒看著緊閉的宮門嘆息,今日能出去還是因為爹爹中毒了,可她寧願不可以出去,也不希望看到爹爹那樣。
她記得當時大將軍被賀一若扶到夫人的房中的時候。她看到他那一瞬間。就放佛他老了十幾歲一般,古代人的平均年齡都比現在的人少,大將軍又是長年在戰場的,雖然因為練武而身子底子好。可是到底身上有很多隱疾的。
今日她替大將軍把脈的時候已經知曉了。以前她只看到了大將軍生龍活虎的樣子。卻沒想過,他也會是疾病纏身。
嬋兒坐著軟轎回到嬋月宮中,她如洩了氣的皮球的一般。如清看到她擔心的迎上去,今日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