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縛臉色變了變,“雖然是故意的,可老夫卻覺得此事應該讓你知道。知道後你再自己決定吧。老夫記得公主曾說,你母親已經亡故,然老夫在調查的時候卻聽說你母親的墳墓被人給破壞了,而且…”
“什麼?”嬋兒一聽到這個激動的站起來。“相國。你說的可是真的?”
“老夫並不知道你母親安葬在哪裡。所以並未得求證,不過老夫覺得此事的可能性很大,既然那個人故意讓老夫知道這個訊息。那就是說他是希望你回去的,若這件事是假的,他怎麼讓你回去呢?不過公主,你可想好了,這一次你若是回去了,面臨的將會是什麼。”
聞縛可不認為那人只是單純的希望她回去,肯定是還有後續的陰謀,也許那人針對的正是嬋兒本人,到底是什麼人能用這樣的手段?逝者已矣,卻被這樣對待,他如何下的去手?
而嬋兒緊咬下唇,胸腔因為生氣而起伏不定,雙手也是緊握成拳,許久她深吸一口氣,“相國,多謝告之,我想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既然他如此做了,我必然會回去的,我要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如果是針對我個人,我與他的私怨,我會處理好,可若是對別人也有害的,我會阻止的。相國,我向你保證,嬋兒一定不會做出傷害前晉利益的事!”
聞縛聽到她這麼說,點點頭,他來的路上確實糾結過,到底應不應該告訴她,他怕的就是嬋兒這麼聰明,若是她意氣用事,做出傷害前晉利益的事,豈不是他的罪過了?
可他也知道,嬋兒雖然是個女子,卻聰慧異常,而且她若說了,就決不會失信。
又念及逝者無過,所以聞縛才決定告訴她的。
“相國,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是在王爺出走前一天,第二天他就離宮出走了。”
嬋兒聽完後就想到了一些事,“多謝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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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聞縛,嬋兒叫來如清,跟如清說了聞縛說的事之後,如清擔憂的看著嬋兒:“嬋兒,那你要回去的話,你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回去?你現在…”
“如清,你放心吧,我自然有辦法,不過…我就擔心太子和皇上不允許,我想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如清,你記不記得,上一次就是孔奇的那次事,我們從地下賭樁回來的時候,升將領前來尋找太子,當時太子可是被急急的宣回宮的。而且按時間算來,剛剛好。”
的確是這樣的,距離孔奇的那件事和皇上吩咐人去前晉迎回夫人的遺體,剛好是一個去,然後單騎回是的時間,那麼皇上他們應該是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只是沒有告訴嬋兒。
“我想,皇上他們應該是不捨得讓你回去,深陷在這樣迷霧中,嬋兒,你可知道,如果你回去了,你就是隨時都會有危險的!尤其是你的身份,你確定凌浩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嬋兒冷冷一笑:“他肯定知道,否則他何必讓相國知道呢?如清,過來,我告訴你點事。”
如清無奈,只好乖乖的湊到嬋兒的跟前,嬋兒低聲的嘀咕幾句,如清聽完臉色變了變,“嬋兒,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這麼做了,等有一天萬一王爺知道了,他會怎麼辦?”
“如清,當初我在前晉國的時候,在離開之前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當時我說過,對他,只有恨沒有愛。雖然有些事我是忘不掉,也做不到真的那麼狠心,也無法當真說不愛就不愛了,可是我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他能讓我恨一次,難道我就不能讓他恨一次嗎?”
如清聽完一點都不覺得嬋兒狠心,她知道,嬋兒其實很傷心,她心裡到底是喜歡司徒曄的,可如今,她的心坎過不去,她做不到原諒司徒曄,所以她才會用這樣的辦法麻痺自己。
可如果她這麼做了,有一天司徒曄知道了真相,他與她,會不會真的就是陌路天涯了?
“嬋兒,有些事你看的很明白,只是到你自己的事你總是這樣失了方寸,你為何不面對你自己的真心,再給他一次機會,真心的去接受他呢?也許你們會很好…”
“能嗎?”嬋兒打斷如清的話說:“如清,你覺得一個人不相信你,可是就因為你的突然離開,他就能相信了嗎?你看他現在說的信誓旦旦的,可以後呢?當初…我只不過是下意識的一句話,我也跟他說我是下意識說的,可是他還是不信!他把我當成什麼樣的人了?”
提起以前嬋兒一直無法忘懷的一件事就是當初凌環陷害她的那件事,也就是那件事,司徒曄把她的心,把她的尊嚴摔在地上,然後踩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