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中恨意大熾。
他右手之環居然壓低了幾分,斜斜削往單婉晶鼓起的左胸脯。這是純心打算讓她連死都死不安生了。
“混蛋!”單美仙低沉悅耳的嗓音裡帶上了深切的惱怒,伴著天魔狂音席捲而至。
她性子一向十分溫婉內斂,這還是頭一次如此外露的怒不可遏,不光是因為邊不負令人厭惡的行徑。或許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一瞬之間,魔音傳至,邊不負的頸項上的血管陡然爆鼓。面色漲紅至紫,瞳孔放大難聚。
音波彷彿轟雷一般狠狠擊打在他的臉上。又猶如震天的戰鼓突然在他耳內炸響,身體更是恍如被無形的巨網緊緊束縛。難動分毫。
險之又險,邊不負右手的隕鐵環將將停在單婉晶的胸前,單婉晶飛踢的右腳卻沒有絲毫的停頓,重重踹上了那銅棒的頂頭……
無法以言語形容的淒厲慘叫從林中猛然擴散,響徹山林,不知多遠。
邊不負捂著下身,瘋狂的翻滾、翻騰,活像是被人踩斷了尾巴的狗。
除了淋漓湧動而出的鮮血外,原本晃盪於體外的銅棒卻毫不見蹤影,已深深沒入他的下/體/腔內,原本令他歡喜的粗/長,如今全變做了痛苦……越長越痛,越粗越苦。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的慘叫聲便已低沉下去,渾身的氣力隨著泉湧般的鮮血傾瀉出體外,最後只剩破風箱似的低喘和軟弱無力的抽搐。
單婉晶強忍著瞧了一陣,便不忍再看,側過身體,偏開臉孔,秀美的容顏上雖帶著解脫的輕鬆,美眸之中卻浮顯失落的茫然。
單美仙不知何時到了她的身側,輕輕攬住她的香肩,聲音雖低沉柔和,語氣卻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有些一語雙關的道:“有些人終究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