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必會全力說服道儒兩家。”
他十分看好風蕭蕭與宋缺,雖不能立刻代道儒兩家做下決定,卻不妨礙他以個人的身份盡力促成。
風蕭蕭微微一怔,沒想到寧道奇居然如此當機立斷,不由收斂笑容,緩緩道:“散真人之努力,風某必會銘記在心。”
不過轉過臉來,他又笑嘻嘻的道:“如今佛門仗勢威逼,我嘛勢弱難敵,只能拖得一時是一時,還請散真人將就一二,不如在這兒陪我多聊上個十天半月。”
寧道奇聽他說得無賴,啞然失笑道:“莫說十天半月,梵齋主只怕連一天半天都不會等,她絕不允許你一直脫離她的視線,若你始終沒有現身,她必會尋找另外的方法進來寶庫。”
風蕭蕭聽得悚然一驚,沉吟不語。
假的畢竟是假的,弄不成真,尤其想在梵清惠眼前作假,更是可一不可二,所以他才引寧道奇避入寶庫,正是想躲開梵清惠的注視。
寧道奇又道:“老道來前得到訊息,魔門似乎與東溟派暗有聯絡,邪帝並非全無外援。”
風蕭蕭面色微變,暗叫不好。
他太熟悉魔門中人的秉性,定是看得他居然有實力硬撼佛道二門,所以專念想要支援,但又絕不肯自耗實力,硬撼佛道二門。
這種情況下,拉東溟派打先鋒,對魔門來說乃是上上之策,畢竟東溟派高手眾多,實力強勁,是最好的炮灰。
雖以東溟夫人的智慧,定然瞧得破魔門的險惡用心,但很可能會被感情衝昏頭腦,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寧道奇瞧出風蕭蕭的擔心,微笑道:“老道此後將會離開長安,見幾個故交老友,正可懇請東溟夫人派船捎帶一程。”
他一是暗示自己將會向道儒兩家轉達風蕭蕭代宋閥開出的條件,二是替風蕭蕭向東溟夫人說明現今的情況,使東溟夫人不至冒險。
風蕭蕭卻聽出更深一層含義,不由暗歎寧道奇也是人老成精,絕沒有修道修糊塗了。
因為連寧道奇都知道東溟派暗有異動,沒可能佛門不知道,寧道奇若能使東溟派不再涉入,最高興的當然是梵清惠,起碼在短時間內,使她不疑道門反水,道儒兩家正可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觀望其後情形,權衡利弊,可謂是進退自如。
風蕭蕭一念轉過,當即同意,並向寧道奇交代了東溟派的暗語。
然後寧道奇又和他裝模作樣的弄了半日動靜,方才由井口退出寶庫,向梵清惠表示自己輸下一招,依照和風蕭蕭訂立的諾言,將代表道門退出此次圍攻。
縱是梵清惠也不能質疑或反駁這位道門大宗師的許諾,只能黯然同意,沒了道門的幾名頂尖高手與天罡之陣,她所能操縱對付風蕭蕭的力量,登時少了三分之一,損失不可謂不大。
寧道奇則表示自己將搭乘東溟號的座船離開長安。
梵清惠立刻心領神會,知道寧道奇在暗示東溟派無法再構成威脅,得此結果,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
如果說風蕭蕭單人力抗佛道二門多日,已讓人無比震驚的話,那麼寧道奇的退走,則完全震撼了密切關注此地情況的一眾勢力,整個長安城一時失聲。
再無人懷疑風蕭蕭乃是當今天下第四位大宗師,甚至連唐皇李淵都不禁心生後悔,有意撤走誅邪隊。
長安乃至天下的形勢,從寧道奇率道門高手退離西寄園的得那一刻起,開始徹底顛覆……
第四百六十八章 魔焰瘋長
正在長安所有目光都緊張的聚集在躍馬橋畔西寄園的同時,寇仲和徐子陵則開始趁機進行他們蓄謀已久的計劃……對付香家。
不得不說他們的時機挑得相當之好,香家最大的兩個保護傘,陰癸派和滅情道現在都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去理會六福賭場的情況。
池生春精明透頂,且陰險之極,本不是個容易上當的人,但他犯了開賭場業的一個大忌,就是本身嗜賭,常忍不住親自下場,賭得又大又狠,只不過因沒有人賭得過他,故至今尚未出事。
寇徐二人將早先運出城外的一部分楊公寶藏又運進城來,以此為豐厚的賭本,在賭林高手雷九指幫助下,設下了一個神仙局,更因得當紅名/妓紀倩的鼎力協助,終在所有人都無暇顧及這些旁枝末節的時刻,將池生春誆入局內。
雷九指親自出手,一連數日,把把大贏,將六福賭館上下賭得個個面無人色,差點被生生賭垮。
池生春尋滅情道幫助無果,京兆聯亦因大龍頭楊文幹不光彩的慘死,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