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冰寒,並且純粹的煞意,透過道心與魔種之間那種神秘莫測的聯絡,突如江河倒灌,湧入風蕭蕭的精神之中。
兩人的意志糾結纏繞,如螺旋般合二為一,隨即外放!
忽然間,處於廣場正中心的那一粒小小的銅珠早已被兩股相若的力道蹂躪良久,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突然的勁力湧入,陡然爆裂!
勇猛無匹的勁氣四方疾旋開來,彷彿狂濤般肆虐於當下。
“轟!”氣如飄風散魂魄,勢若雷霆震清光!
震撼中,連天邊的皎月就好似蒙上了一層血色!
被顫碎的月光,就像灑飛的飄紅……
一時間,下面聚眾的僧眾深厚的功力竟穩不住本就穩固的下盤,頓時被颳得東倒西歪。
就好像不通武功的尋常人處於風暴中的船甲板上一樣,不少人像根稻草一樣被拋飛,半空亂舞,不少人一頭栽地,摔得頭破血流,更多的人卻被狂風捲散。
本來佇列齊整的廣場,眨眼之間便狼藉一片,讓人實不敢相信這是由人造出來的結果,只會以為這是來自天威!
衣袂紛飛,風蕭蕭輕飄飄的自鐘樓頂上掠下,落於凌亂的廣場正中,緩緩往了空走去,劍已在手,已將出鞘。
那四名藍袍的和尚好似並沒有受到剛才激烈勁風的影響,已持杖立在石階下。
其中一位鬚眉皆花白,年在六十許的老和尚合什道:“施主能凌空生威,可見功力蓋世,未知如何稱呼。”
風蕭蕭腳步不停,道:“風蕭蕭。”
這四人好像並不通時勢,完全沒聽過風蕭蕭其人。
眼見風蕭蕭越離越近,其中一個有懾人體型的高大和尚踏前一步,喝道:“何方鼠輩,竟敢亂我伽藍,今日休想離開。”
風蕭蕭輕笑道:“我說要離開了嗎?”。
他步子知似緩實疾,幾句話間,已行過三十丈有餘,只要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