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趕緊的求饒,因為這個話題實在太無聊。
“這還差不多,這個髮型挺有男人味兒的,省得承真這丫頭說老子就長的跟個女人似的。”說話間,肖承乾忍不住又用雙手摸了一下他的頭髮,喃喃自語的說到:“這縣城裡的定型水不好用咋的?怎麼剛才風一吹,我感覺頭髮跟著擺呢?”
我實在覺得這個話題有損我的智商,非常乾脆的轉身就走,我很想說,你這快有10厘米的頭髮這樣立著,你倒再多定型水,風吹也得動啊!但到底我覺得還是不要和肖承乾討論這麼‘低階’的問題了。
“喂,陳承一,你跑啥?這個髮型蘇承心說不錯的哦。。。你還沒給意見呢?”肖承乾不甘心的在我身後吼到。
我的臉都快抽搐了,我估計肖承乾這小子快被承心哥坑死了都還不知道,我沒有回頭,只是說:“我師父讓你找我談,又不說什麼時候走,這不扯淡嗎?”
“應該快了吧,我相信姜爺會安排的。”說起這個,這小子倒是沒有提他髮型的事兒了,而是認真的回答了我一句。
我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了,那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就是這次談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我收到了這件事,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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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叔的墓地就在竹林小築的一處背陰地兒,這其中是有講究的,埋葬的地勢是承真親自給李師叔選的,她說竹林小築的風水也還不錯。
我不懂‘陰宅’的講究,不過承真跟著王師叔那麼多年,應該是不會錯的。
在竹林小築裡,是一片陽光燦爛,微風悠悠的晴好天氣。。但是走到李師叔的墓前,陽光就稍許黯淡了一些,風也稍許大了一些,我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病初癒的原因,竟然有一些涼。
遠遠的,我就看見了承清哥的背影,穿著平日裡常穿的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唐裝,站在李師叔的墓前。
風吹動著承清哥的衣服下襬,也吹起他那快齊肩的頭髮。。。長髮中絲絲的白髮是那麼的刺眼,也顯得那麼的落寞和寂寞。
在我的印象中,我從未看過如此蕭瑟的背影,承清哥這樣的背影給瞭如此強烈的震撼,第一次如此清晰的體會到了蕭瑟這個詞的意境。
我輕輕的走過去,傳來的是鞋子與青草摩擦的聲音,承清哥甚至沒有回頭,就輕聲的問了一句:“承一?”
我不想氣氛那麼凝重,故意笑著說:“承清哥,你沒回頭咋就能知道?你算出來的?”
“這件小事,需要算嗎?每個人走路的腳步聲都不同,我有個小毛病,就是愛聽人的腳步聲,記下這種節奏。像我師父的,就是每一次抬腳之前,稍有停頓,像要考慮好每一步不能走錯,而跨步時卻分外有力,因為從落地的聲音就可以聽清楚。”承清哥的聲音淡淡的。
而在這個時候,我已經走到了承心哥的身邊,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氣,而他的手上就拿著一個酒杯,地上還擺著一個竹筒,裡面就裝著酒,而在那竹筒的旁邊,還歪倒著一個竹筒。
我特意的彎腰,揀起來晃了晃,裡面還有一點點殘存的酒液,我嘆息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竹筒。
師父就常常用這種竹筒打酒,一節大概就是一斤的樣子,難道承清哥一個人在這裡就喝了那麼多?一斤酒下去都不停?會喝出事兒的!
這樣想著,我就一把搶過了承清哥的酒杯,仰頭喝下。。。因為受傷,我太久沒有碰酒了,這辛辣的酒液流過喉嚨,竟然嗆的我連聲咳嗽。
承清哥不緊不慢的搶過了我手中的酒杯,然後很淡然的說到:“你受傷了,不該喝酒。”
“那你就應該喝那麼多?”我隱約有了怒氣,我理解承清哥,可是我覺得他不該這樣傷懷,是的,李師叔不在了,他還有我們啊。。。即便從感情上我們不能代替李師叔,也不可能代替,可是,他這樣的孤獨又算什麼?顯得。。。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說不出承清哥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顯得那麼孤獨,就好像熱鬧是我們的,溫暖是我們的,而他只是一個人。
面對我的質問,承清哥幽幽的嘆息了一聲,然後對我說到:“我其實沒有喝那麼多,你看地上。”
說完,他手指了一個地方,我一看,地上果然是溼漉漉的,而且傳來了濃烈的酒氣,那應該是酒灑在了地上傳來的味道。
我看著承清哥不知道說什麼?而他從竹筒中倒出一杯酒,然後開始朗聲唸誦到:“往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