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才是個十歲的孩子。
雖然莊箏箏只比莊純小四歲,不過莊純內裡可老她十幾歲呢!論心計和嘴皮子都不是莊箏箏能相提並論的。
“爹,你快替我討個公道,女兒說不過這個鄉下丫頭!”莊箏箏跑到莊弼身邊。
莊弼嚴厲的看著莊純,“這就是你對嫡妹的態度?”
“嫡妹?”莊純真是讓他給氣笑了,“誰嫡誰庶還不一定呢,她算哪門子的嫡妹?對於我娘來說,只要她還是你正妻的一天你身邊的所有女人都是妾,所有妾生的孩子都是庶!”
莊弼眼眸一寒,拉著侯爺夫人的手,“這是我的正妻,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回家的!”
莊純看到柳氏的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她也拉住柳氏的手,“忠義侯,你牽著的人是你正妻?你可想好了,這麼說的後果!”
“你什麼意思?”莊弼看著莊純。
莊純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那張找殷顯作假的婚書,“你和我娘當年的婚書在此,如果我把這婚書拿到皇上的面前,你就是欺君!”
“這不可能!”莊馬氏伸出手對著莊純手中的婚書指指指,“那婚書是假的
“假的?我娘說這是夕柳城外小山寺的慈恩住持寫的婚書,假的?你說是假的可以去小山寺找出慈恩住持
莊弼的眼睛瞪圓,“拿來我看看!”
莊純把婚書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後疊好放在懷裡,她可沒那麼傻讓莊弼搶過去毀滅證據。
“假的,那婚書肯定是假的,真的早就讓我……”
“娘!”莊弼喊了一聲打斷莊馬氏的話,現在村裡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莊弼突然有一種一切都不在掌控的感覺。
莊馬氏自覺失言,要是她承認有婚書的話,那不就證明了柳氏是她家老二的正妻嗎!
柳氏默默的看著莊弼,這個男人還真是無情,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她的身份。
既然他無情那也就休怪她無義了。
“你我有婚書為證,你不承認不要緊,剛剛純兒說的對,我拿著婚書去陵城告御狀,不如讓皇上來評判一下!”柳氏的聲音還是柔柔的,
侯爺夫人突然笑出聲,“你想的是不是太簡單了,皇上日理萬機就算是我們這些有誥命的夫人都難得見上一面,你能見到皇上?”
莊純嘴角勾起,“其實見不到皇上不要緊,能見到柳閣老也是可以的,你說呢,柳姨娘?”
侯爺夫人身體僵了一下,目光在那一瞬間千變萬化。
莊箏箏聽到莊純管她娘叫柳姨娘,抓著莊弼的手臂搖晃,“爹爹,你快教訓這個鄉下丫頭,她對我娘不敬!”
莊弼舉起手就要對著莊純揮下來,“孽障!”
莊純動也不動的看著莊弼,“請問侯爺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打我?”
莊弼的手在半空僵硬住,“你對長輩不敬,我不能打你?”
“呵呵,可笑了,長輩?你說的長輩是誰?你身邊這個蒙著臉不敢見人的女人?”莊純神色一凜,“她是長輩?她算哪門子的長輩?你要是按你是我孃的夫君來論的話,我是嫡女她是妾,我是主子她是奴才,別說我敬不敬,就算我打她罵她那她也得受著!不過……剛剛你好像說我娘和你沒名分,既然沒名分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你算老幾?我就站在這裡看你敢不敢打。”
莊純挺胸抬頭站在大門口,目光炯炯的看著莊弼。
大么村的人本來很多都回家了,不過閔大腳看到老莊家這麼熱鬧把人都給喊來了,莊純家大門外裡裡外外的圍了很多人!
真是跟唱戲一樣,老莊家的這點事太精彩了。
莊老二富貴發達了娶了大官的女兒然後不認妻女,真虧了柳氏等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十幾年。怎麼老莊家竟出些喪良心的人,門風堪憂啊!
莊馬氏和陳梨花原本是想在莊弼回來前搞臭柳氏的名聲,誰知道讓莊純一箭雙鵰的既搞臭了莊嬌的名聲,又弄得老莊家全家焦頭爛額。
再有這幾個月莊純和柳氏帶動著全村的人賺錢,村裡人都非常感謝她們。莊馬氏以前對柳氏一家做的過份事情已經在村裡人的心裡紮了根,一旦出事所有人都站在柳氏的這一邊。
最精彩的是莊弼和莊馬氏完全沒有溝通,不清楚莊純和柳氏如今的狀態,派出來調查的人又被烈焱那傢伙給戲弄,沒得到任何有利的情報。
按照莊純的說法就是不作不死惡有惡報。
看到莊純氣焰囂張的站在那裡,莊弼眼皮抽了一下這一巴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