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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純被人扛起來的那一瞬間咬著後槽牙,殷顯那傢伙呢?他平日裡不是粘她粘得緊嗎?她被人抓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就算殷顯不在,那烈焱和寒冰呢?他們兩個總不會讓她這個帶著玄珠氣息的國寶級人物被偷被搶吧?
對了,還有莊曜和尚小鵑,這都是平日裡離她不超過一百米的人啊好嗎,今天怎麼全都不在了?
就在莊純氣惱的時候突然想起,唉嗎,她倒是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人家敢擄走她,那就證明已經勘察好地形和周邊高手了,在她被抓住的這一瞬間,她周圍應該是無人保護狀態。
莊純被人扛在肩膀上,她就覺得腦袋被晃的有點暈,肚皮都被顛簸的挺疼的。
如果她能開口說話肯定要告訴這個傢伙,擄人的時候能不能溫柔點?麻痺的,腰都要斷了好嗎!
莊純就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被放下來肯定骨頭都要碎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被扔上了一匹馬。
雖然是趴在馬背上的,不過好歹比被人扛在肩膀上強。
殷顯和寒冰跟在後面瞧見莊純受的待遇後臉頰一抽,竟然這麼對待他的女人,那人必須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莊純眼前漆黑的只能聽到馬蹄聲,她都不知道自己被帶到哪裡了,被點著xue道也說不出話來,只能苦逼的等待。
腦門子有點疼,莊純就覺得要是再不到地方她能腦溢血。
終於馬蹄聲停了,莊純覺得自己被拎下了馬背又過上了被人扛的日子,她真想罵人。
等莊純被放在平地上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腰好受一些了,等罩著她腦袋東西被拿開後她覺得光芒有些刺眼。
等她適應後發現這是山洞,還是一個豪華裝修版的山洞。
“人帶來了嗎?”隨著一聲抻了很長的聲音傳來,一個走路姿勢特別慵懶的男人從山洞的深處走了出來。
“帶來了,主子你瞧瞧。”
莊純這才瞧見抓了她的人是什麼模樣,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張臉,扔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不過身材很高大,那肩膀特別的寬,手臂也非常的長。
再看那個主子,明明是個男人卻長著一張嫵媚的臉,尤其配合他走路的姿勢,走一步扭三下,尼瑪,葫蘆娃裡的蛇精一樣。
莊純突然想到元祁說過的話,如果是為了玄珠的話,這傢伙難道不是人?
看到莊純在看他,這一路三晃的男人走到了莊純的面前。
“小黑,解開她。”
擄了莊純的男人解開了莊純的xue道,“主子,她詭計多端,小心被她跑了。”
莊純瞪了小黑一眼,“就你話多,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說完她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這一路快要把她折騰死了,這個仇得報。
看到莊純這麼厲害這個妖嬈的男子笑出了聲,“小黑,你怎麼惹著人家了?還不道歉?”
小黑雖然有些不甘願不過還是看著莊純,“如果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給姑娘道歉了,還望姑娘不要怪罪。”
莊純冷嗤了一聲,“平白無故的把我給抓來,我要是不怪你那我腦袋純屬有坑。”她看向面前這個男人,“你讓你的手下抓我來幹什麼?不會是飲茶喝酒聊天談事業吧?”
男人輕笑,那聲音叫個浪~
“我是平原君,我找你來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好嗎?”
莊純心道:平原君?這名字他也好意思叫?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那我不妨和你講一下。”
莊純翻了個白眼,“不想聽怎麼辦?你能不說嗎?”
平原君眉頭一挑,學著莊純的語氣,“不能啊怎麼辦?”
莊純看著他,“能給個座嗎?腰疼。”
平原君一揮手,一個藤椅直接到了莊純的身後,“請。”
莊純詫異於這個平原君的功夫,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看這平原君對她的態度貌似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既然這樣那她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嚇唬自己。
把椅子擺正後莊純坐下,這一靠在椅背上,全身都舒坦不少。
“你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回去?”莊純蹺起了二郎腿。
平原君看著臨危不亂的莊純臉上表情未變不過心裡有些不安。
“小黑。”他把小黑給喊道一旁壓低了聲音,“你確定沒人跟著?”
“沒有,屬下是查探清楚後才把她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