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問看到莊純捂著肚子立刻去喊尚小鵑,“純兒好像有點不舒服,你去看看!”
尚小鵑剛剛看到莊純摔了一下,她當時正忙也沒來得及過去幫忙,聽到她哥說莊純不舒服,她連忙跑去看莊純。
街上正駛過一輛馬車,兩匹馬拉著的鎏金車廂的馬車,車廂上四角掛著純金的鈴鐺。陽光下馬車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那叫一個王霸之氣外露。
剛剛喊周元紹的是騎在馬上的男人,光看左臉的話也算俊美,不過右邊臉上有一道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傷疤,膽小的人根本不敢直視。
周元紹看到莊純被尚天問扶起,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聽到前面的人喊他,他走過去對著馬上的人抱了一下拳,“刀兄!”
“五公子,昨天有事耽擱了沒能如時趕到,還請見諒!”
“刀兄嚴重了,元公子可好?”周元紹的目光看向馬車。
“讓五公子擔憂了!”馬車內傳來了泛著冷意的聲音。
“這麼久沒見,元公子不如到懷慶樓坐坐!”
“五公子上車吧!”
周元紹看了周雪荷一眼,“你自己回去!”
“五哥,我也想……”周雪荷被周元紹冷眼一看把要說出的話給憋了回去。
看到周元紹上了馬車後她跺了一下腳,剛要離開就覺得後脖子一涼。
夏季穿的比較少,女子的衣領要比冬季寬鬆一些,一個冰塊就順著她的衣領滑到她的後背。
周雪荷尖叫一聲引來了路人的旁觀,她忍著後背的冰涼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身材魁梧俊朗英武的少年雙手環胸的站在門口看她。
“是你做的?”周雪荷強壓怒氣。
尚天問瞥了她一眼後回到店裡,打女人不是他的風格,他能為莊純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周雪荷被衣服裡的冰塊涼得不行,狼狽的往懷慶樓跑,她總不能大街上把手伸後背去抓冰塊吧!
莊純跑到鋪子後面的廁所看了一下後徹底傻了,真來大姨媽了!
“純兒,你沒事吧?”尚小鵑不放心的跟了過來。
“我沒事!”莊純一副丟了錢的衰樣,此時剛剛見紅,她還得去布店買自己需要的東西。
尚小鵑看到莊純臉色難看的出來,走過去抓住莊純的胳膊,“是不是剛剛摔到哪裡了?那個周家小姐真是太可惡了,還大戶人家的小姐,簡直比莊嬌還討厭!”
噗……
莊純被尚小鵑給逗笑了,這丫頭最討厭的可能就是莊嬌,此時竟然說周雪荷比莊嬌還討厭,想必剛剛自己摔倒把尚小鵑嚇壞了。
“小娟我沒事,那個周家小姐陰陽怪氣的就好象誰得罪了她一樣,看在周元紹的面子上我們不同她一般見識,她就算有什麼壞心思總是不會壞她哥哥的生意的!”
對於周雪荷那樣的小姑娘莊純就當她是青春期,雖然莊純早就忘了自己十四五歲時候是什麼樣子,不過肯定不會像周雪荷就對了。
她雖然現在才十四歲,可在現代的時候也是個二十五六歲的人了,這心理年齡畢竟比十幾歲的少女要成熟。
如今她和周元紹之間是合作的關係,不管是看在周元紹的面子還是看在錢的面子,她都不覺得自己和周雪荷過不去能給自己帶來好處。
在商言商,莊純覺得只要她和周元紹的合作關係在,就不會和周雪荷撕逼。
莊純因為不舒服跑到布店買了不少純棉的布還有棉花,等鎮裡的鋪子關門後坐著牛車一回家就拉著柳氏進了房間。
柳氏知道莊純來了月事後又驚又喜,驚的是女兒在外面的時候發生這種事,多虧莊純冷靜,要是換了別的小姑娘怕是會嚇哭了。喜的是女兒睿智慧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
尤其柳氏從來沒和莊純講過這種事情,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還小,沒想到一眨眼女兒都長大了。
“娘,我上次聽秀淺姐說過一次,好像來了月事要做什麼東西用,我不會做,你幫我行嗎?”
莊純腦中並沒有柳氏告訴過她有關這種事情的記憶,她隨便說了一下是馬秀淺告訴她的,要不然怕柳氏會懷疑她怎麼會懂這麼多,連需要準備的東西都買回來了。
聽到莊純說是馬秀淺告訴她的,柳氏恍然大悟,怪不得女兒沒有害怕原來早已經有人叮囑過了。
莊純看到柳氏一針針的縫製就覺得這月事帶用完還要清洗真的麻煩死了。
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出姨媽巾來,如果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