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銀狼你的任務……”莫銘走到銀狼身邊,輕聲低語在銀狼身邊交代了一下,何雲松也弄不懂莫銘在說什麼,只見銀狼時不時點點頭。
“暈死,有什麼話要瞞著我啊。”何雲松一陣鬱悶,好像信任度遭到了質疑似得,莫銘聞言,笑了笑道:“沒什麼啊,我今晚送你一個大驚喜,保證你滿意。銀狼你這小子,最好別告訴他,不然我就割你jj了。”
“嘿嘿,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他的。”銀狼點點頭,露齒笑了出來。
“雲松老大,我回來了。”
這時候,外出辦事的佐敦回來了,對銀狼和莫銘微微一笑,隨即向何雲松彙報道:“我都按照你的話去辦了,偷偷散佈訊息給司徒海的小弟,說今晚砸他場子的人會聚合在東郊的汽車修理廠。”
“佐敦,你做的好,那些人沒有懷疑吧?”何雲松問道。
“放心好了,這件事我辦得特小心,我相信他們不會懷疑的。”佐敦非常自信的說道。
莫銘嘴角露出一絲詭異微笑,道:“那就好,佐敦,若是司徒海那幫人上當了,那老子讓他試試我的請君入甕的滋味。”
……
漆黑的幕布蓋住天際,大地褪去太陽的光芒,迎接最純淨的月光滋潤,這是寧靜的夜晚,只是這寧靜的背後,卻是暗流湧動。
東郊附近,一大群人流在夜色之中展開了行動,慢慢在東郊的汽車修理廠會合了。
大約人頭數有兩百來人,領頭的人染著紅髮,打著啫喱水,頭髮顯得硬邦邦的,右眼眼睛被斜劉海蓋住了,一道巨大的刀疤隱沒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