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難道就因為你跟梁映聲關係比較好就能隨便汙衊我嗎?”
薛凱一臉疑惑,“奇怪,我汙衊你什麼了,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什麼德行,就你也配我們聲姐啊!”
陳青柯孫涵雪這對情侶, 反正他是討厭的很,尤其是那女的茶的不行,上個月看他帶回來不少私人物資還想勾搭他來著。
就是那種毫無底線誰富裕跟誰好的那種。
死皮不要臉的,完全重新整理了他對女性的認知。
見雙方就要吵起來,曹磊連忙勸架,“大家以和為貴, 咱們這次是出去找物資的,我不希望因為誰添亂害了整支隊伍。”
說完,他故意板著臉,單手附在腰間的手槍上,威脅意味滿滿。
孫涵雪連忙扯了扯陳青柯的衣袖。
當初為了好看,逃難時她從家裡拿走的都是些時髦價格較貴的夏裝,冬裝只塞了件羽絨服,還是一位愛慕者送的。
她不喜歡穿羽絨服總覺得顯臃腫,奈何那件衣服貴。
誰知道這極寒說來就來,她被逼的沒辦法,那些又髒又醜的衣服只能勉強往身上套。
梁映聲不同,她每次出現穿的都是乾乾淨淨的,衣服不是什麼大牌,但款式比其他人要好看多了。
碰巧之前撞見那位姓杜的長官給梁映聲送東西。
她篤定梁映聲勾搭上了人家。
“聲聲,你能借我兩件衣服嗎,我,我實在沒有穿得了,看在咱們曾經是室友的份上, 能幫幫我嗎?”
“不是, 你憑什麼覺得我有多的衣服給你, 我家開服裝店的?”
孫涵雪咬牙, 立馬露出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將棒球帽帽簷壓低遮住視線,眼不見心不煩。
這個賤人,別讓她逮到機會……
外面冰天雪地,別說活人,一路上連喪屍都沒遇見多少。
這數量,少的不正常,江城屬於南方城市,按理說就算到了極寒溫度也會比北方等地要高上許多的。
那些喪屍都被凍成冰雕了不成?
易松平負責開車,路面很滑,他開的小心翼翼的。
北山河她去過一次,那一帶屬於農村,風景很美,如今,整條河都被大雪覆蓋了。
河邊已經被凍成冰,這裡偏遠,只有寥寥無幾的喪屍。
這些喪屍行動十分遲緩, 跟上次在醫院遇到的那批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毫不誇張, 他們的移動速度還沒烏龜快。
曹磊剛準備去解決掉,隨意忽然計上心頭,伸手將人攔住,“別啊,咱們這支隊伍除了兩個人都是常常外出找物資養活避難所的,我覺得應該鍛鍊他們,這幾隻喪屍交給他們,如何?”
那兩個人指的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所有人目光齊齊投向孫涵雪跟陳青柯。
隊伍裡一共三名女生,還別說,除了孫涵雪,另外兩個是經常外出的。
別的不說,之前剿匪那次,她們就在場,據說還是主力。
看著那些被動的僵硬面目可怖的喪屍,孫涵雪下意識躲到陳青柯身後。
“我,我不敢,我可以幫你們捕魚,能不能別讓我殺喪屍,我真的害怕!”
她聲音喊著哭腔,一雙眼睛淚汪汪的,“青柯,快幫幫我。”
“哭,就知道哭,大姐,現在是末世了外面除了有喪屍還有極寒,你覺得哭能解決問題嗎?”
隨意翻了個白眼,“殺喪屍都不敢你活著有什麼用?”
倒是有幾個男人十分吃孫涵雪這一套。
“涵雪別怕,拿刀對準它們的腦袋砍下去,我們會保護你的。”
“不過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敢殺喪屍情有可原,梁醫生的姐姐,你跟你朋友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梁映聲面無表情掃了眼說話的人,“我說什麼了嗎?”
見有人替自己說話,孫涵雪變本加厲,倒是陳青柯這位現任男友顯得有些尷尬。
那兩個人看孫涵雪的目光太赤果了,真當他這個男朋友不存在是不是?
“曹磊,分成三支隊伍,你去帶個隊,讓那對小情侶帶個隊。”
易松平甚是冷酷的丟下一句話,從破舊的揹包裡拿出斧頭繞著冰面逛了一圈,隨即選定個地點開始鑿冰。
給隨意使了個眼色,梁映聲也蹲在易松平身邊開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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