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下的一聲大叫。河生驚慌失措地看了看身體下的小劉妹……,不,這是一張恐怖的臉,兩隻眼睛死死瞪著他,手指早已嵌進了他的身體,河生看到的是一張如此熟悉的臉!
三天後是河生父親下葬的那天,河生從頭到尾沒有哭,河生的母親倒是哭得死去活來。他們在那條黃色的土路上走著,送葬的隊伍很長。河生的父親生前是個老好人,你拿痰吐他,他都會笑笑擦掉。這是所有黑河溝老人的評價。
河生的母親回想著三天前的錯誤,她依然不理解什麼原因會發生錯誤。她的不理解導致她的眼淚源源不斷。
然後她在淚眼朦朧中,看見迎面站著幾個男人。
男人們手裡拿著鐵鍬,鋤頭,站在土路的中央擋著。
怎麼了?鄉親們呆呆地互相看著。
把河生交給我們,我有話要問他。為首的男人說道。
陳師傅。河生的母親說道,你看我家老頭今天下葬,河生什麼地方得罪你們的,以後再找他行不行?
對啊。什麼事非要今天找呢?真不應該。老人家們說。
他強姦我家陳丫就應該嗎!那個陳師傅暴跳如雷,找到河生衝了過去。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陳師傅的鐵鍬向河生鏟去。
河生急忙向村口跑去,陳師傅惡狠狠地追了過去。
什麼?河生這小強姦小丫?
怎麼會啊,從小一起長大的。
哎呀,真是的,怎麼這家這麼悲啊。
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整個村子顯得亂糟糟的。
河生後來被打傷了一條腿,村裡人看見他整日拖著一隻瘸腿在村口的橋上來回走著。
他好象極其不願意回家。人們常常看見河生的媽拿著飯送到橋上,河生的媽一年四季總是眼淚汪汪地,村裡人說。
河生不在橋上便在橋洞,不在橋洞呢,便在那個小樹林了。
有關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