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去挽胤禟的胳膊,卻不料,胤禟哪會理她,手臂一甩,走到一邊,冷冷地看戲。
這女人雖然是他帶來的,不過也就是閒來解悶罷了,竟敢擅自給他惹事,打量他沒注意到呢,若不是這女人先挑釁,那小丫頭怎麼會開口諷刺?說起來,他倒是覺得這小丫頭蠻有意思的,分明就是在玩嘛,就是言行太大膽了些,該好好教育教育。
跟弘曆的四阿哥有關係啊,哼!老四家的,果然不會教人……不過,說來也怪,這小丫頭,爺怎麼不覺得討厭呢,反而……有點莫名其妙的親近感……莫非,是愛新覺羅家血統作怪?哼!爺早就不是愛新覺羅家的人了……於是,胤禟一邊糾結,一邊繼續看戲,呃,靜觀其變。
女人被胤禟甩開,手僵住,臉色瞬間白了。
希彥一聽對方這番話,就反應過來,她知道自己從表面看絕對能看出已經十三四歲了,對方這麼說,分明是諷刺她長得**,也就是發育不好,發育!!
希彥眼角餘光掃了下自己胸口,本來是玩樂的,立時被勾起了真火,火氣還蹭蹭竄高了兩尺,眼睛一眯,“大嬸,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我要是回家喊我家伯母是姐姐,喊奶奶是姨娘,只怕不馬上因亂了輩分被打死,也得跪到祠堂去抄孝經了。年紀大了就是年紀大了,再怎麼裝嫩,老倭瓜也變不成嫩黃瓜,小孩子說話不能撒謊,撒謊要遭雷劈的。”
那女人本就被胤禟的疏離急紅了眼,此刻再一聽希彥的挑釁,哪還忍得住,氣得俏臉煞白,狠狠地瞪著希彥,“你個黃毛丫頭,毛都沒——也敢出來跟人搶男人,也不瞧瞧你那豆芽菜的小身板,白送都沒人要!”都是這個死丫頭,壞了她的好事,現在可怎麼辦啊?這男人有財有貌,家室好,本人又氣宇不凡,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她怎麼可能放手?怎麼就碰到了這麼個死丫頭,氣死她了!
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