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下回要拉著狐狸一起逛)!
剛回到聚居地,正準備回自家大帳,一丫鬟嫋嫋而來,娉娉施禮,面帶隱藏不成功之高傲和不屑,嗯,或許還有妒忌,邀請三阿哥家洛青格格去參加眾格格(此“格格”顯然非彼“格格”)們的“茶話會”。
喲,有人上門挑釁?!
小老虎微微一愣,雖沒想起緣由(這丫的,完全忘了跟眾位格格們可能的未婚夫——狐狸同志光天化日“打情罵俏”的事了),但做為一個閒了就蛋疼的活潑好動兒,呃咳咳,是做為勇敢應戰、不做逃避懦夫的愛新覺羅家子孫,理所當然的,某人眼睛一亮,跟著丫鬟歡心應戰而去。
到了目的地,丫鬟撩簾,竟只自己進去,全不理會跟在後面的希彥(按規矩,丫鬟撩簾應為希彥撩簾先進,自己跟在後面),希彥微微眯了眯眼睛,也沒說什麼,自己撩簾進去了。
一進到裡面,便見珠環翠繞,華麗萬千,眾家格格端坐,瞟向自己表情各異,高傲有之,不屑有之,當然,也有隱藏的妒忌或不忿,同先前那丫鬟一樣(大約女人在某種情況下,情緒基本雷同,不論身份為何),還有一些其他的情緒,希彥也懶得多看。
掃視一圈,希彥便發現,沒有自己的位子!
嗯,很好!好一個下馬威!不,是第二個了!
希彥腦中轉了幾圈,明白了,先前那丫鬟不給她撩簾,以及現在不給她位子,都是在說,你身份不夠!不配!希彥很驚訝自己竟能想到這一點,咦?莫非……女人在面對女人時,腦子就會自動馬力全開?(支起下巴思索)
很好,這倆人果然是一對,胤禩面對老康發難時悠閒走神,希彥面對眾女挑釁時愉快走神。
“你就是三阿哥府的洛青格格吧?還真是沒規沒據的!府上的嬤嬤沒教過你怎麼行禮嗎?”
有人明顯被希彥的無禮無視給激怒了,她們都是各家的格格,家室好,身份尊貴,“洛青格格”只不過是阿哥府的侍妾,還是婢女升上來的,簡言之,也就是低等奴才升職為高等奴才,按規矩,應該向她們行禮。
希彥回神,看了看情況,她們坐在兩邊、她站在中間,三堂會審的架勢,目光一轉,看向剛才開口說話的那位格格,當然,她是不認識,挺漂亮的一個小美女,只是臉上表情極為明顯,妒火和怒火似乎都比別人高些呢,為毛?希彥腦中很快閃過一個問號。
不過,眼下當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希彥看了她一眼,二話不說,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走過去,直接將那小美女旁邊几上的茶點、杯子往地上一掃——呯呤嗙啷碎了一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帳中突兀極了。
希彥卻根本不管,直接跳坐了上去。
所有人頓時都被她的舉動驚到了。
小几因為比椅子高上一些,希彥坐在上面自然也就比在座的格格們高出了一頭,開口斥責她的小美女正好就處在了她的下方。
希彥悠閒地蕩著小腳,居高臨下地看著瞪大眼睛吃驚中的小美女,毫無誠意地笑著道歉道:“不好意思,打翻你的茶點了,回頭叫我們家爺把賠償金給你……咦,等等,還是你自己派人去取吧。”希彥誠懇地看著小美女,“出了門左轉再左轉,然後一直走,然後再右轉,第二個帳子就是了。”
那小美女哪有心思聽她說這些,回過神來,頓時惱怒,氣憤地站起身,纖手一指希彥,“你——你這無禮的奴才!就不知道三阿哥怎麼容得了你?!”
哦,源頭果然在那頭狐狸身上啊,長那麼勾人幹嘛,死狐狸(這丫頭,還不知道就是她跟胤禩打情罵俏地太閃光了,尤其是胤禩逗她又寵她的態度,嚴重惹了人眼紅)。
希彥很閒適地翹了個二郎腿,斜著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眼神卻冰冰的,“無禮不無禮的,永璋自己都不介意,你管得著麼?”
“你!你竟敢直呼皇子的名字!”那小美女更怒了,死死地瞪著希彥。
希彥一愣,旋即神情做作地忸怩了一下,“哎喲,真是不好意思,閨房樂趣,不小心叫出口了。”眼睛一掃,見眾女都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她,又索性一擺手,翻了個白眼,擺出個“你們管得著嗎”的囂張架勢,瞥了那小格格一眼,“不過呢,我愛叫,他愛聽,你算哪棵蔥啊?管哪門子閒事?小妞,你還沒當上三阿哥府的女主人呢,現在耍威風是不是早了點!”
那小格格臉色一白,神情慌亂,“你……你……你胡說什麼呢?什麼三阿哥府的女主人?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需得皇上指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