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終於說到了主題,經過廣東之事,一番沉浮後,他奪嫡的心思燒得正旺,卻被這一盆摻著冰渣的冷水當頭潑下,心胸那股不甘也如將熄的炭火一般,滋滋升騰著青煙。
“四哥不必這般喪氣,半步也是差,再說還不清楚十四這撫遠大將軍,到底是撫西還是撫南,這兩處可有絕大的不同。”
胤祥努力地安慰著胤禛,同時也在感慨,胤禛和胤禎這一母所出的親兄弟,往常就不怎麼對付,現在更難敘兄弟之情了。
胤禛搖頭道:“還會是哪?西北定大將軍之事,已經吵吵半年了。我倒是一直勸皇阿瑪先收拾南面那李肆,可他老人家就是聽不進去現在李肆也打累了,我看皇阿瑪也想先喘口氣,解決了西北再說南面之事。”
正說到這裡,蘇培盛在門外通報十四阿哥胤禎來訪,兩人對視,滿眼疑惑。
“小弟來此,是真心求四哥指點的。”
“一家兄弟,何必這般客氣。只是西北之事,四哥我知的估計還不如你呢,就不知道該怎麼幫你。”
胤禎很直率地開口,胤禛壓著翻騰的酸意回應,這話也並非推脫。他一直就沒接觸過什麼兵事,也是從廣東李肆一事上,透過年羹堯有那麼一些經歷,卻跟西北形勢完全不沾邊。
“聽聞四哥跟廣東李肆打過很深的交道,還有手下知得李肆的根底,小弟冒昧,不僅想聽聽四哥的教誨,還想找四哥要人。”
胤禎一邊說著,一邊鼓足心氣,直視胤禛眼瞳,心中飄過康熙的話,“你那四哥,做事是能做的,得他相助再好不過。就看他是不是能丟開雜念,全心幫你,如果不能的話,朕可是會很失望的。”
“四哥,包括八哥在內,往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