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氣躁。
說到最後,解皇已經搞不懂他究竟是在開導她,還是在為自己平反。
她用含淚的眼望著他,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他不知道,很多時候即使她不願意忘記,也要強迫自己忘掉啊!
一如她必須忘了他。
他的一字一句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任憑自己無聲流淚。
他怎能明白她的無奈?
“桑琥珀,別隻管哭,開口說話!”解皇厭惡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不能辜負牧禮……”她答非所問,泣不成聲。
“所以你要辜負自己?!”他黯下黑眸,粗嗄的說:“也辜負我?”
桑琥珀因他一句話,徹底崩潰。
“原來,你只會逃避現實。”他語帶譏諷,神情卻寫滿失望。“如果你以為能擺脫我,那你就錯了。”
她愛上他是鐵一般的事實,只是在她還沒跟男友分手前,他都不能算達成遊戲目的。
“你走吧!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對你的心。”
他走到她身邊,低頭吻去她的淚。
“皇……”桑琥珀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費盡心力。
她主動攀住他的頸項、覆上他的唇。
我愛你!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吶喊著。
每一次相處,只是讓她更愛他一分——戀他的笑、戀他的狂、戀他的自信,戀他的一切。
“琥珀,跟他分手吧!”
解皇離開她的唇,再次諄諄誘導她。
等到他達成目的,她要離開、要跟誰結婚都無所謂。
桑琥珀抿著唇瓣,芳心大亂。
到底,她該如何是好?
第八章
她該怎麼做呢?
桑琥珀所有的無助和無奈,全化為晶瑩的淚水,不可細數。
她纖荏的肩,因哭泣而不停的顫抖著,宛若一朵飄零的花朵。
解皇不甚溫柔的抹去她的淚,但語氣卻飽含不捨。
“別哭了,我的瑪格麗特。”
聽他這麼喚自己,桑琥珀更是哭得不能自己。
不管基於什麼理由,他都不喜歡看她落淚。“跟我在一起,只能讓你哭嗎?”
不是生氣,就是哭泣,好像他是個超級差勁的男人。
聞言,她抬頭對上他含著怒氣的俊臉,心中五味雜陳。
就算他總是惹她生氣、害她落淚,她就偏偏想和他在一起,他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女人——會吃醋、會害羞、以及時常難以控制的狂亂心跳……
這些,都是她和戚牧禮在一起時,所不曾感受到的。
相較於和他交往時的無憂無慮,解皇帶給她的情感衝擊,更教她嚮往。
或許,她心靈深處,渴盼的是一份轟轟烈烈的愛情。
這男人牽引著她的心哪!
“走!”解皇拉起她,語氣強硬。
桑琥珀噙著淚眼,不解的望著他。
“既然你沒辦法快刀斬亂麻,那我就幫你。”他打定主意速戰速決,省得夜長夢多。
她的手被他牢牢握著,儘管她奮力掙脫,仍無法撼動他半分。
只能任憑他將她帶上車。
解皇為她扣上安全帶,沉聲說道:“你只要逃一次,我就追一次。”
又是不容置疑的堅決態勢。
但桑琥珀再也不覺討厭,胸口盈滿被在乎的喜悅。
人真是奇怪,一旦產生了感情,起初覺得厭惡的人事物,都可能成為寶貝。
他繞回駕駛座,毫不浪費分秒的駛離飯店,朝預定目的地而去。
越來越熟悉的路線,讓桑琥珀的心不由得志忑起來。
果然,在透過紅綠燈號誌之後,車速逐漸緩慢下來,停在一楝現代化大樓的停車場。
解皇熄掉引擎、下了車,她依舊坐著不動。
“下車。”他開啟車門,候在一旁。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桑琥珀的不安加深,完全捉不著他的思緒。
看著眼前建築物的公司行號:厲風集團,她不瞭解,他為何帶她到戚牧禮的公司?
“別逃避了,來。”他攤開手,像昨晚離開酒會時一樣。“天不會塌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有我撐著。”
很老套的一句話,卻莫名地揪住她的心,令她動容。
盯著他那又大又厚實的手掌,桑琥珀記起他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