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翔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麼狼狽過了。
他和四哥走出停機坪,四哥悶聲悶氣地說:“我去看看下一班什麼時候飛?”
楚天翔搖搖頭說:“別去看了,這種飛機根本就不是買票的,應該是軍隊內部分配的票。”
四哥不聽勸,還是找個機場服務人員問了一下,結果還真如楚天翔所說的,今天的民航飛機全部停飛了。
兩個人走出機場,這地方連計程車都沒有,四哥看著楚天翔問道:
“天翔,我們還去陽光城嗎?”
“去,我得去看看師父。”
楚天翔現在對跟登昂合作的事都有點心灰意冷,現在他不好意思給登昂打電話,說自己被人攆出了飛機,那也太丟人了。
四哥看了看四周,說:“我們開車去,你在這等著。”
說著,他直接朝停車場走去,不到十分鐘,一輛豐田越野車咆哮著停在了楚天翔面前:
“上車!”
這是一輛軍車,楚天翔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他知道這是四哥在停車場偷的車。
兩個人心裡都有點憋火,坐上偷來的車還舒服點,汽車猛地啟動,駛出了機場。
邊走邊問道,兩個人終於開出了內比都,朝著陽光城開去。
從內比都到陽光城需要八九個小時,兩個人換著開,倒也不是很累,路上檢查站很多,但似乎都有點怕這輛車,根本不檢查就放行。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個人找了一個鎮子,準備吃點飯再走,剛坐下,四哥的電話就響了,他拿出來一看,笑著說道:
“是李軍的。”
四哥接通電話,剛聽了兩句,不由得臉色大變,大聲喊道:
“現在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楚天翔一愣,神情緊張地看著四哥,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應該是李軍和張長風出事了。
四哥又說了幾句,放下電話對楚天翔說道:
“帕敢地區打起來了,山軍的炮彈打中了李軍他們住的賓館,張長風為了救李軍,被炮彈震暈了。”
楚天翔大驚,連忙問道:“人有沒有事?”
“暫時沒事,也沒有外傷,他們正等著鄭臣過來救援。”
楚天翔急忙拿出電話,說道:“我跟鄭臣說一聲,一定要把他們倆救出去。”
四哥攔住楚天翔說道:“現在別打電話,估計鄭臣也沒時間接電話,那邊正打的厲害,李軍說步兵已經開始進攻了。”
楚天翔懊惱地說:“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說政府軍佔著上風嗎?而且政府軍在帕敢有一個團啊。”
四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過了不到十分鐘,李軍又來電話了,他說道:“四哥,我們已經在去鄭總公司的路上,你不用擔心了。”
楚天翔急促的問道:“李軍,你知道進攻的山軍是哪個部分的?”
李軍說道:“不知道,他們說話我也聽不明白”
話音未落,楚天翔就聽見電話裡另一個人說道:
“是欽邦的軍隊,聽說過來了兩個師。”
楚天翔說:“李軍,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萬事不出頭。”
楚天翔明白,面對軍隊,個人武功再好也是白搭,他現在就怕李軍逞強。
四哥也說了兩句,剛要結束通話電話,楚天翔的手機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鄭臣的。
“天翔,欽邦正在進攻帕敢地區,你的人我去接了,現在只有待在我這裡還算保險,你放心”
鄭臣話說了一半,又說道:“你的人到了,我先過去看看,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楚天翔和四哥都沒心思吃飯,等了好一會兒,鄭臣的電話又來了。他說:
“現在確認了,欽邦動用了兩個師的兵力,正在圍殲政府軍的一個團,現在帕敢絕大部分地區都落入了他們的手,帕敢變天了。”
楚天翔問道:“對你們有影響嗎?”
鄭臣苦笑道:“人員沒事,就是得花一筆錢,山軍過來指定先收稅。”
他又說道:“張長風已經醒了,剛才他為了救李軍,被一個橫樑砸中了頭部,醫生檢查過了,沒大毛病,就是有點輕微腦震盪。”
楚天翔長出一口氣兒,心有餘悸地說道:“鄭哥,先保住命,千萬別惹那些山軍,如果他們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你就提吞丹少將,說你們是吞丹少將的人,然後給我打電話。”
鄭臣連忙答應,現在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