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滅口唄。”阿紫說。
“時間太緊了,來不及的。”樂瑤說。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阿紫說。
“你怎麼老想著這種歪念頭!”方芳沒好氣的說。
“那怎麼辦?等死啊?”阿紫說。
“先看看怎麼樣再說。”邵成龍說,符正直都說了,還沒到最壞的境況,大家都要做出犧牲,說不定邵成龍只要犧牲一些錢就能過關呢,“還沒到拼命的時候。”
“那這個養胃宴要怎麼做啊?”阿紫問。
“做好一點唄。”邵成龍想了想說,“說不定他吃高興了就會放過我們呢。”
“做什麼好?”方芳問。
“還是做那幾樣吧。”邵成龍說。
“太普通了吧。”阿紫說。
“人傢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就是想吃普通的。”邵成龍說。
符嘉平那邊已經把山韭菜開發出了一系列餐飲食品,有好幾百種菜式,山珍海味粵菜川菜蘇菜魯菜什麼都有,不過歐陽嵐既然到石頭村,肯定是要吃最原始的鄉土味道。
“原料都齊嗎?”烏子真問。
阿紫在冷庫裡面翻了翻,“豬棒骨還有,是正宗土豬,應該可以用。豬肉也有,雞有活的大騸雞,但是我們這兒沒有什麼好魚啊。只有些普通貨色,要不別做魚了。”
“我們這麼大個水池居然沒有好魚?”邵成龍問。
“這一陣子沒空啊,只是隨便買了些普通魚。”阿紫說。
“七星魚呢?”邵成龍說,“應該還有吧。”
“以前沒試過把七星魚和山韭菜一起做。”阿紫說。
“那算了,還是不要冒險了……上七星魚,不要下山韭菜。”邵成龍說,“反正七星魚也能養胃。”
“可以嗎?”阿紫問。
“高蛋白啊,高蛋白都養胃。”邵成龍說,一桌席面總得雞鴨魚肉什麼都有,少了魚的話總覺得遜色了些。以前阿紫做過填陷的魚,雖然噱頭很好,其實味道並不算特別出色。還有個很大的問題,剁出來的魚蓉總有些小骨頭去不乾淨。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歐陽嵐這種老頭,萬一卡喉嚨,還可是要出大事的。
“不做釀鯉魚嗎?”劉雲問,“我覺得那個菜很有意思。”
“春天不吃鯉魚的。”方芳說。
“有什麼科學依據嗎?”劉雲問。
“說是春天萬物生髮,鯉魚也是發的,所以不適合老年人,吃了會對身體不好。”方芳說。
“這算什麼科學依據。”劉雲說。
“不算,存粹的偽科學假中醫,不過這事誰跟你說科學依據。”方芳說,“萬一有信的呢。”
“那就用草魚唄。”李思文說。
“我們這些草魚都是水塘養的普通貨色,剛買沒幾天。”阿紫說,“買回來起碼要養幾天才能進口。”
“找賣魚的看看有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要是沒有的話就上七星魚吧。”邵成龍說,“葛大廚呢?”
“去採購了。”阿紫說。
“叫他馬上回來,馬上開始做。”邵成龍說。
“我來做吧。”阿紫說,“以前都是我做的。”
“好,大家一起做!”邵成龍說。
先處理山韭菜,春天第一茬的山韭菜很嫩,但是味道不夠,所以要在陰涼處放置半天,把水分蒸發掉一部分,然後再下鍋。當然現在有科學技術,不用慢慢等,用個抽溼機加快水分蒸發。
然後是臘肉,邵成龍自己是不做臘肉的,不過他家裡的臘肉要專門用個房間來放——石頭村有過年做臘肉的習俗,以前再窮過年也要殺一頭豬,現在個個都有錢,過年的時候都不知道賣了多少頭豬回來殺,殺完做臘肉,掛得整個村子到處都是,自己吃不完,個個都給邵成龍送。
這些臘肉都是掛在灶頭用煙火燻出來的,雖然樣子黑乎乎的不好看,味道沒得說。只要用溫水泡幾個小時,然後用刀子把表皮全都刮乾淨,切開,裡面的臘肉肥的半透明,瘦的紅潤如寶石,散發著煙熏火燎的香氣。
除了臘肉,還要有五花肉,這倒不是什麼稀罕東西,邵成龍家裡是常備的,都是那些養足了日子的土豬,一層肥一層瘦,足足五層,這才是正宗五花肉。
不過五花肉層次太多那也是不行的,分層太多影響口感,凡事過猶不及,並不是說十幾層的豬肉就一定比五六層的好,可能做紅燒肉是層數越多越好,不過切片炒的話,五六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