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問。
“我們來得早,遊客還沒到。”邵成龍看了看手機,“最早一批遊客,一般是8點從荷城出發,10點左右到石頭村。最晚是3點出發5點到,參觀完一兩個景點就吃飯,吃完飯回去。”
“過夜的呢?”符嘉平問。
“很少。”邵成龍說,“本來打算建新房當旅館的,現在一看,自己住都差不多把地方用完了。只好另外再建一棟,專門用來做旅館,過完年就開工。”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符嘉平說,“阿龍你賺錢速度太快了。要是早知道能有這麼多錢,也不會在房子上只投資這麼少錢吧,起碼園子要擴大幾倍。”
“沒這麼大地方。”邵成龍說。
“你這這麼多空房子,怎麼會沒地方。”符嘉平說。
“那是別人的宅基地。”邵成龍說。
“買下來不就好了。”符嘉平說。
“不合法的。”邵成龍說。
“怎麼會不合法呢,你隨便弄個旅遊資源再開發的名義,就可以重新劃分村裡的土地,給足了錢,村裡人也不會反對。”符嘉平說,“用公司名義租用土地,籤夠99年,以後有機會了就變成永久產權。”
“不能籤99年的租約把。”龍婻說。
“法律上不行,但是有法子繞過去。”符嘉平得意洋洋的說。
“接下來去看看你們學校選址吧。”龍婻說。
“不去看看高速公路嗎?”邵成龍問。
“現在只是地圖上的一條線,我又不會看地形。”龍婻說。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選定的路線上只有山峰和峽谷,邵成龍曾經想過沿著那條線走一次,走沒幾步就走不動了。不過秦日朗用直升飛機拍了幾次,生成了3D地圖,倒是挺清楚的。
“要不你坐飛機看看唄。”邵成龍說。
“直升飛機?我看過了。”龍婻說,“來的時候我就坐直升飛機看了一遍……我根本看不出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去讀藝術了,應該去讀工程設計才對。”
“原來龍小姐是讀藝術的啊。”符嘉平說。
“藝術史,當時想著隨便讀個容易的,哪知道會承擔這麼重要的責任。想一想我年輕的時候真是太浪費青春了。”龍婻說。
“你今年20歲,那應該還沒讀完大學吧?”邵成龍說。
“還沒有,還要讀一年呢。”龍婻說。
“那是專科嗎?”邵成龍問。
“不是啊,我是博士沒畢業。”龍婻說,“大學本科課程我十七歲的時候就讀完了,這幾年是在碩博連讀。本來想讀生物,一查課程那麼多,寫博士論文還要對著無數瓶瓶罐罐做生化實驗。我就想著讀個輕鬆點的課程,所以選了藝術史,隨便找個教授幫我代筆就能把論文寫出來……哈哈,只是開玩笑,博士論文還是我自己寫的,只是讓教授幫忙收集資料。”
“所以你是個博士?”邵成龍問。
“還沒畢業呢,只是博士在讀。”龍婻說。
“那就是碩士?”邵成龍說。
“也不是,碩博連讀不單獨發碩士畢業證,而且我也沒有寫碩士論文,我寫完論文透過了就是博士,沒透過就只是本科畢業。”龍婻說,“龍哥哥,你說我是等藝術史博士畢業了再去讀第二個專業,還是直接放棄這個藝術史學位節省一年的時間?”
這問題超綱了,邵成龍不會答。誰說龍婻沒什麼能力來著,明明就是個天才少女,十七歲就大學畢業,然後21歲的時候成博士。這可是博士啊!相當於億萬富翁,市長(當然只是縣級),或者戰鬥機飛行員。
“我覺得還是先畢業了再說。”符嘉平說,“有個學位以後做事方便很多,你把頭銜印在名片上,都特別有氣勢,龍婻博士,那可比什麼董事長總經理有底氣多了。”
“只是為了一個頭銜嗎?好像有點不值得。”龍婻說。
“當然值得,頭銜可不只是頭銜,而是人在社會中的定位。”符嘉平說,“人是社會動物,社會地位決定了別人對你的第一看法。”
“龍哥哥你怎麼看呢?”龍婻問。
“我?我覺得很難權衡。”邵成龍說。
很快到了預定的小學校址,就是邵成龍做夢的時候選定的地方,這兒還沒有開工,只是用白線劃定了範圍,邵成龍向龍婻解釋了一番要怎麼推掉小山填平溪谷。
“哇,好像玩遊戲一樣啊。”龍婻說。
“當然不一樣,遊戲的話你只要隨便用滑鼠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