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剌剌的直視著美人兒。
蘇放臉色稍緩,沉聲說道:“我帶杜姑娘參觀酒窖。”
李管事一聽差盧跌倒,看蘇放一臉的正經,硬著頭皮問:“參觀陶甕是嗎?”
裝酒所需的各式容器都放在最外層,裡層依序是堆放制麴原料的發麴房;存放藥材、果實的果藥房;掌控火候的蒸酒房;最內層的地面上是莊主的院落,地下則是儲放酒的地窖。
會建出如此防禦性強的屋子,一來是避免蘇家祖傳的釀酒法外洩,二來則是防止有人來襲。
世局亂的時候,買不起酒的酒鬼是會挺而走險的。所以窖裡千百個弟兄不但精於釀酒,還個個擁有不錯的身手!
酒會亂性古有明訓,因此酒窖歷代以來,除了弟兄們不敢冒犯的莊主夫人之外,其餘女子都不得擅入,以免發生危險。
另一方面,傳說酒神杜康認為女人善妒,所以嚴格要求女人禁止參與釀酒過程,以免酒味發酸!
雖然傳說不可盡信,但是裡兒是窖里根深抵固的傳統,莊主今日帶個姑娘來,實在是……
蘇放不理會李管事憂心的模樣,徑自領著好奇不已的杜微慢慢參觀。
“嗯!”李管事跟上則去,面對莊主凜然的背影不知所措。
蘇放攬著杜微的腰,回頭對著愁眉苦臉的李管事揮揮手,“沒事,我帶微兒逛逛'我們的'酒窖。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我們的酒窖?!
李管事後知後覺的思索著。
莊主的意思是――酒後!如果是酒後當然就沒有禁區的問題了!歷代莊主夫人都能在窖裡自由活動的。
他笑咪咪的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上揚至耳邊。郎才女貌!也唯有這麼靈慧的人才配得上莊主嘛!
蘇放攬著杜微從最外圍選起,容器房裡陳列著大大小小的陶甕。
杜微仔細凝視著製作精美的各式大小陶甕、酒壺。發出驚歎:“不過是裝酒的器具,需要這般講究嗎?”
瞧牆上、架上的雖然都是陶甕,卻各有千秋,像寫著“田家有美酒,落日與之傾”的甕上還加了意境幽美的田園畫:“勸君莫拒杯,春風笑人來”的甕上是色彩柔和的山水畫:“我攜一樽酒,獨上江祖石”的則是神情落拓的詩人獨酌的畫像,畫工之精巧、栩栩如生,令人歎為觀止!
蘇放微笑看著杜微興奮的四處摸索。
她果然是個有文采的女子!
“哇!”杜微哺哺念著:“'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香;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這個酒瓶做得好精緻,上面還雕著五彩續紛的宴客圖呢,做這個瓶子的匠師真是太厲害了!”
“這個瓶子是預備用來裝貢酒的,所以做得精巧些。”
酒莊裡還有一批工匠,專司酒器製造。從製坯到上釉一氣呵成。這就是酒莊出品的酒無往不利的秘訣。放眼世間絕對沒有人能與之抗衡!
“喔!”連酒器都如此設想周到,無怪乎蘇放可以獨霸酒國!
杜微的眼光被架上的一隻純白玉瓶給吸引住了,她小心翼翼的玩賞著。
“'落花紛紛稍覺多,美人慾醉朱顏酡',咦?瓶身刻的這個美人好生面熟,
像是在哪見過似的。“她斜著頭,努力思索著。
蘇放從後面環住她馨香的身子,將頭埋進柔嫩的頸窩,“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杜微恍然大悟,細細的端詳著。可不是嗎?這像分明是依著她的形貌刻出來的。可怎麼會?
蘇放藉機偷了個香,“是我將你的樣貌繪下,命匠師趕工做成的。當作你第一次到窖裡的禮物。”
杜微的心暖烘烘的,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
這情意……這男人……
今生今世怕是掙不出他綿密的情網了!
“感動吧!”蘇放調侃,並奉上俊逸的臉:“給我一個吻,當作獎賞吧!”
杜微揚起頭,毫不猶豫地將紅唇印上他溼潤的唇瓣。
將所有的驚喜盡情地宣洩――以她的吻,這樣獨一無二的偉岸男子,除了自己,她不知道還能用什麼來回報。
第一次,杜微不再羞怯,大膽的伸出粉嫩小舌,明目張膽地挑逗他,用他教的方式。
蘇放濃眉微揚,早知道她會是個可造之才。沒想到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燥熱的情慾在他喉間匯出低沉的吼聲,他的雙手遊走在她的背後,然而也僅僅是如此了。
她是他最珍愛的寶貝,必須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