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跟上:“阿圖,不許妄動真氣。”
“阿陌,你看這裡的空氣,豈不比宣政殿露臺上的好?”赫連圖拉過宛若卿的手,“我每天到這裡來早鍛鍊不是更有益身體健康嗎?”
“可你身體還沒恢復,這裡多冷?”宛若卿不同意,“而且你用輕功要動真氣,現在你身體底子不好,還是多做慢運動,少……”
“少劇烈運動嘛。”赫連圖好笑地看著她,“阿陌,你自稱醫術天下無雙,可是不是在我的病上,太過小題大做,小心翼翼了?”
這……
好,就算他說的有道理。
可是她不能讓他的身體來冒一點點的險,有任何差池,後果都是她不能夠承受的。
“既然你相信我的醫術,當然要聽我的話。”宛若卿堅持。
赫連圖嘆口氣:“阿陌,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你精通醫術,可我對醫術亦並非門外漢,你聽說過久病成醫這句話嗎?蠱毒纏了我十七年,這十七年來,我也沒少看醫書。”
“可我不能拿你的身體冒險。”宛若卿搖搖頭,“一切以最安全的方法來。”
“我每天只是練練武,帶御兒玩玩,這跟你讓我每日在露臺做內功吐納其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區別就是你會出汗,這裡有冷風,你會著涼!”
赫連圖拉著御兒在屋頂上走:“你看,御兒也喜歡上來。大不了我答應你,只要一出汗,我立刻回去,更衣沐浴,這樣總可以了吧?”
宛若卿深吸口氣,想了想:“好吧,拗不過你。看在你這麼久來都是個積極配合的病人,今天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哈哈,御兒,你娘答應了,走,爹爹帶你飛去飛去……”赫連圖大喜,抱著御兒就跳了起來,在屋頂上亂竄,惹得御兒大叫又大笑,父子兩個快玩瘋了。
宛若卿忍不住失笑,算了,看他們這麼開心,她也不能把他關一輩子,到時候,沒病都憋出病來了。
其實出來走走,心情好了,身體也會好一點的。
想到這裡,宛若卿忍不住叫起來:“你們慢點啊,別累著……”說完,便跑了上去。
一家三口玩得不亦樂乎,直到御兒累了睡著了,兩人才下來。
送赫連圖回去休息,宛若卿出來就看到錦繡有些焦急地樣子,等在門口。
“怎麼了?”
“小姐,御世國答應和東陵合作了。”
宛若卿皺眉:“真的?”
她果然料想的不錯,宛誠如出馬,裴澧夜很有可能答應合約的。
好在她讓燕氏一脈的人撤離得快,不然,估計也早就可能成為了宛誠如手下的亡魂。
如今端木無垢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至於宛誠如控制了他多少,目前還不是很清楚。
“這次御世國主怎麼會答應東陵的請求呢?”錦繡跺腳,似乎有些不相信。
“宛誠如與裴澧夜合作過一次,雙方的脾氣彼此都瞭解,要攻對方的弱點,相信很容易。”宛若卿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拍拍錦繡的肩,“我知道你一直覺得他最配我,最崇拜他,不用太傷心,其實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正文 裴澧夜,答應了?(2)
“小姐,我哪有……”錦繡張口結舌地爭辯。
“算了,不用跟我解釋的。”宛若卿拍拍她的肩,“我們現在都必須好好操練兵馬,我估計戰爭很快就會到來。”
錦繡點點頭:“這個端木無垢似乎比之前的東陵帝還難對付,他能臥薪嚐膽,先和我們合作奪回帝位。又知道利用宛相爺來脫離我們的控制,又讓他控制御世國主,真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陰險。”
“我怕陰險的恐怕未必是他。”宛若卿搖搖頭,“你可知道,當年瑛王奪了帝位以後,有一個人未死。”
“誰?”
“端木無垢的生母,前東陵皇后,她現在,是東陵的太后了。”
錦繡憶起往事:“你說過,當年就是她下毒害死大小姐的。”
宛若卿點點頭:“她還讓大姐身邊,從下跟隨的貼身丫頭成了她的人,這個女人的心機和手段,實在是很高明的。”
“那是甘蘭禁不起誘。惑,若是我,便是讓我死了,也不會背叛小姐的。”錦繡咬牙。
宛若卿笑起來:“幸虧我身邊的人是你,不是甘蘭啊。”
主僕二人說著,已經到了昭德殿。
其實宛若卿一直長住宣政殿,原本應該給皇后住的昭德